第五章　反复的说服与艰难的同意

照片事件后的日子，像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我们家每一天。B没再提离婚、没再哭闹，甚至没再冷着我。她只是变得更安静了。晚上小宝睡了以后，她会靠在我怀里看手机里的论坛帖子，一页一页慢慢翻，偶尔抬起头问我一句：“他们……真的都是普通夫妻吗？老婆也像我一样，当了妈以后就没兴趣了？”我点头，她就低下头继续看，眼睛里混着羞耻和一丝我好久没见过的迷茫。
我没急着逼她。就像设计一间房间，灯光和氛围已经做好，案例也摆在她面前，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她自己心动。
第一天晚上，我只轻轻抱着她，什么都没说。第二天早上，我在厨房给她煮了杯她最爱的红枣姜茶，递过去时低声说：“B，照片的事是我不对。但你看完那些帖子，有没有觉得……咱们不是怪物？很多妻子生完孩子后都跟你一样，把热情全给了小孩，后来慢慢试了，才找回夫妻间的感觉。我不是想让你变坏，我只是……想让你重新活过来，像生小宝前那样，躲在我身后光着身子穿过客厅，还坏笑着蹭我。”
B接过茶杯，手指微微发颤。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叹息：“A……我昨天看了一夜。他们老婆一开始也哭，也说脏，也怕对不起孩子。可后来……她们说，试了以后才知道，原来身体还能这样。我好乱……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只顾着当妈，把你晾在一边？”
她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眼圈又红了。我没再追问，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不急。你慢慢想。我爱你，才舍不得看你一直这么累。”
第二天晚上，我把手机里存的最打动我的几个帖子一条条念给她听。念到其中一个妻子写“第一次去异性SPA时，我戴着眼罩，全身抖得像筛子，可按摩师的手只是规规矩矩地揉肩颈，我回家后却莫名其妙地敏感了”，B听得呼吸都乱了。她缩在我怀里，小声说：“A……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去那种地方？我……我怕。我怕一去，就回不来了。我从小就被教导，身体只能给你一个人碰。现在连照片都被别人看了，我已经够乱了。”
我轻轻抚她的背，用最温柔的声音哄：“就肩颈背部，只做一次。你戴眼罩，我就在隔壁房间等着。按摩师是专业的，不会乱来。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立刻走。我就是想让你试试那种被好好照顾的感觉，像我给你改造卧室一样，一点点把你照顾得更舒服。你以前不是也喜欢我给你按摩吗？生小宝前你还撒娇说‘再往下一点’……”
B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推开我一点，声音带着哭腔：“你别提以前……我现在一想那些事，就觉得对不起小宝。可你天天这样哄我，我真的……好累啊。”
第三天，我把论坛里几个“生完孩子后重燃”的真实案例打印出来，放在床头。她洗完澡出来，看见纸张，先是愣住，然后一张一张慢慢看。看完后她没说话，只是钻进被窝，背对着我，却主动伸手拉住我的手：“A……他们老婆最后都说，试了SPA以后，回家和老公亲热时突然特别敏感……我是不是……真的需要试试？”
我心跳猛地一沉。兴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我压住声音，只是轻轻回握她的手：“你决定就好。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第四天，是周六。小宝被我爸妈接去玩了一天，家里只剩我们两个。整个下午我都没提SPA的事，只是带着她去超市买菜，像普通夫妻一样推着购物车。她挑菜的时候，我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B，你这几天瘦了。我心疼。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就再也不提了。可我真的好想……好想让你也舒服一点，哪怕只是一次。”
晚上回家后，她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改造后的暖光洒在她脸上，把她眼里的挣扎照得清清楚楚。她终于抬起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
“A……我答应你。”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用尽力气，“只去一次。只做肩颈和背部。我要戴眼罩，你必须在隔壁等着。按摩师不能碰任何不该碰的地方。做完以后，我们立刻回家，再也不提这件事……好吗？”
她说完，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瘫在我怀里，肩膀微微发抖：“我好害怕……我怕去了以后，就对不起小宝，对不起我自己。可你这几天天天这样哄我，我真的……扛不住了。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连老公想让我舒服一点，我都纠结这么久。”
我紧紧抱住她，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兴奋、愧疚、醋意、控制欲，像四股力量同时撕扯着我。兴奋的是，她终于松口了——那个被我守护了十二年的纯净妻子，终于在我一步步“设计”下，第一次主动答应踏出这一步。愧疚的是，她答应的时候眼泪都在眼里转，却还在自责“是不是太没用了”。醋意隐隐作祟——等她躺在按摩床上，陌生男人的手碰到她后背的时候，我会不会嫉妒得发疯？可正因为这种嫉妒，我又更兴奋了。
那天晚上，她洗澡洗了很久。出来后直接钻进我怀里，没再背对我。她小声说：“我还是好后悔……可我更怕你一直这样压抑自己。”说完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却握着我手的手指一直没松开。
我却睡不着。脑子里像被点了一把火，画面自己跑出来——
我想象她躺在SPA那张柔软的按摩床上，房间里只有淡淡的精油香。眼罩蒙住她的眼睛，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技师均匀的呼吸。她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浴袍，领口松松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和腰窝。技师的手——一个陌生男人的手——先落在她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地揉开筋结。她身子猛地一颤，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双手越来越往下，滑过她肩胛、脊椎，一路按到腰窝，甚至轻轻扫过浴袍边缘。她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已经硬得发疼。浴袍下摆因为她无意识的扭动而掀开，露出圆润雪白的臀部曲线……
画面太真实，我下身硬得发疼，呼吸粗重起来。我翻身把真实的B紧紧压在身下，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却没推开我，只是小声呢喃：“A……今天太累了……”我却已经控制不住，吻着她的脖子，一路凶狠地往下吮吸。她的乳头被我含进嘴里，我用力吸吮、用舌尖快速打圈，她立刻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压抑却甜腻的呻吟：“嗯……啊……轻点……”我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腿间，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滑腻得几乎握不住。我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去，快速抽插，她下面立刻“咕叽咕叽”地响起来，紧致湿热的肉壁死死裹着我的手指，像要把我吸进去。
“B……你湿成这样……是因为想到明天SPA吗？”我喘着气在她耳边低吼，故意把手指弯曲抠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全身猛地一抖，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挺腰迎合：“不是……A……我不知道……好痒……好难受……”我拔出手指，把她双腿架到肩上，粗硬的鸡巴对准她早已泛滥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她尖叫一声，下面瞬间被我撑得满满的，嫩肉被挤得变形，淫水被我顶得四溅。
我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她平时最害羞的呻吟此刻完全失控：“啊……太深了……A……慢一点……我要坏掉了……”她的奶子随着我撞击剧烈晃动，我低头一口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她下面突然痉挛，肉壁一阵一阵疯狂收缩，淫水喷了我满腹：“要去了……A……我……啊——！”她尖叫着高潮，眼睛失神，泪水从眼角滑落，下面却死死咬着我的鸡巴，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出。
我没停，继续更猛地操她，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手抓住她长发往后拉，一手揉着她还在喷水的奶子，像要把她彻底操坏。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床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我脑子里全是SPA的画面——技师的手刚才按过的地方，现在正被我最粗暴地占有。她越是哭着求饶，我就越兴奋：“B……你明天被别人按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湿？嗯？”她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把屁股往后送：“不会……我只给你……A……我好爱你……可是……好爽……”
我最后狠狠顶进最深处，浓精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她全身抽搐着又一次高潮，下面紧紧吸着我，像要把我所有精液都榨干。我们同时喘息着倒在床上，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眼角还挂着泪，却主动转过头吻我：“A……我只属于你……可刚才……我真的好敏感……我怕……”
那一刻，我紧紧抱着她，吻掉她眼角的泪，心里像有两头野兽在撕咬：一边是强烈的占有欲和醋意——她是我的！怎么能因为别人的按摩就这么湿、这么骚？一边却是病态的兴奋和控制欲——看，这就是我设计的成果。她终于开始醒了，她的身体在为我、也为我给她带来的禁忌而彻底沦陷。
我爱她爱到骨子里，却又因为这种禁忌的刺激而几乎要疯掉。
窗外夜色沉沉。小宝明天就会回家，我们的生活，看似还和以前一样平静。
可我知道，那扇被我推了整整四天的门，终于开了一条足够让我牵着她走进去的缝。
而下一步，就是带她去那家我早就打听好的高端异性SPA。让她第一次，在我的注视下，在眼罩的黑暗里，感受一点点禁忌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