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一次SPA的禁忌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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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预约的日子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周六下午,我开车带着B去城郊那家高端私人会所。车里很安静,她一路上都低着头,手指死死绞着安全带,脸颊一直泛着不自然的红。临下车前,她小声说:“A……我还是好怕。你一定要陪着我……我不想一个人。”
我握住她的手,声音尽量稳:“好,我陪你。”
前台小姐姐笑容甜美地把我们带到休息区,先给B递上更衣卡和眼罩,我咽了口口水,表面却保持着平静,对前台说:“不好意思,我们想要两个靠在一起的房间。我太太第一次来,很紧张,我想离她近一点,能随时过去陪她。”
B站在我身边,忽然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她手指冰凉,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害怕:“A……还是……还是在一间吧。两个人不在一起,我害怕……”
她说完,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着头不敢看我。那一刻她的表情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眉心紧紧皱着,嘴唇微微发颤,眼里全是求助和羞耻,像在说“我明明那么怕,可我更怕一个人面对”。她拉着我袖子的手微微用力,像在求我别把她一个人扔在陌生房间里。
我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兴奋、愧疚、醋意同时涌上来。兴奋的是——她居然主动要求和我在一间房。这说明她已经开始依赖我带着她走这条路,哪怕她自己都觉得丢人。愧疚的是——她这么害怕,却还是拉着我求我陪她。我明明知道她有多保守,却还是亲手把她往更深的水里推。醋意像毒蛇一样缠上来——等会儿那个男人的手碰到她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这种感觉让我下身瞬间发紧。
我轻轻抱住她,对前台说:“那就一间双人房吧。我太太比较紧张,我陪着她。”
前台小姐姐温和地对老婆说:“女士,我们今天给您安排的是资深女技师小兰,手法很轻柔,专门做肩颈放松。您看可以吗?”
B明显松了一口气,轻轻点头,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庆幸。她大概以为这样就能把羞耻感降到最低——毕竟是女人碰女人,不会太尴尬。
可我心里却猛地一沉。不是这样。我要的不是这个。我想让她第一次尝到被异性触碰的滋味,哪怕只是肩颈和后背。那种禁忌的温度,才是我想慢慢给她的。
我咽了口口水,表面却保持着平静,对前台说:“不好意思,能不能换一位男技师?”
前台小姐姐愣了一下:“先生,我们店里男技师确实有,但一般女士第一次都会选女技师……您太太看起来比较……”
我还没来得及再解释,B忽然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她手指冰凉,略带一丝害羞的说到:“没关系的,男技师可以的,男技师力气大,我正好脖子这几天不是很舒服。”
她说完,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着头不敢看我。那一刻她的表情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兴奋、愧疚、醋意同时涌上来。兴奋的是——她居然主动要求男技师,说明她潜意识里愿意我带着她走这条路,哪怕她自己都觉得丢人。愧疚的是——她这么害怕,却还是拉着我求我陪她。我明明知道她有多保守,却还是亲手把她往更深的水里推。醋意像毒蛇一样缠上来——等会儿那个男人的手碰到她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这种感觉让我下身瞬间发紧。
前台小姐姐看了一眼B的样子,很快点头:“好的,那我给您安排男技师小张,他手法也很专业。请跟我来。”
我们一起进了双人按摩房。房间灯光调得很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精油香。B换衣服时,我背过身,却从镜子里看见她颤抖着脱掉外衣,只剩内衣内裤,然后会所工作人员给她换上蓝色的一次性内裤和裹胸。她把薄浴袍紧紧裹在身上,躺到床上时,整个人都在发抖,小声对我说:“A……你坐近一点……我好紧张。”
我坐在床边椅子上,握住她的手。她戴上眼罩的那一刻,呼吸明显乱了。
技师小张走进来,先礼貌地问:“女士,我先从肩颈开始,可以吗?”
我给了他一个眼神——那种只有男人懂的、带着一点暗示的眼神。他微微一怔,随即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低声说:“好的,我明白。”
精油倒在掌心的声音响起。技师的手先隔着浴袍落在B肩头,第一下揉开筋结时,B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她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死死压回去。可那双手继续往下,力道不轻不重地按着她肩胛、脊椎,一路滑到腰窝。浴袍被慢慢掀起一点,露出裹胸的上缘。
B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死死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掌心。技师按了十几分钟后,低声问:“女士,肩颈已经放松很多了。浴袍裹着有点紧,要不要脱掉浴袍,只留裹胸和内裤继续按?这样力道会更到位。”
B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小声问我:“A……可以吗?我……我怕……”
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低声哄:“没事的,就脱浴袍。你躺着就好,我在旁边。”
B犹豫了好几秒,最后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细得像要碎掉,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妥协。
浴袍被轻轻掀开,B现在只剩蓝色的一次性裹胸和内裤,雪白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技师的手继续按摩肩颈,然后自然地滑到她大腿后侧:“女士,腿部也经常酸吗?需要我按一下大腿后侧缓解疲劳吗?力道会很轻。”
B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极轻地、带着哭腔地“嗯”了一声。
技师的手掌慢慢移到她大腿后侧,从膝窝开始,一点点往上推,力道越来越深入,拇指偶尔按到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肉。B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腿无意识地并紧,却又因为按摩的舒服而微微放松。技师的手越来越往上,几乎快要碰到内裤边缘。
又过了十分钟,技师低声说:“女士,后背和腿部按得差不多了。要不要把裹胸和内裤也取掉?全裸按摩效果更好,皮肤能直接吸收精油。我会盖好毛巾,只露需要按的部位。”
B全身猛地一抖,眼罩下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死死抓着我的手,声音颤抖得厉害:“A……我……我不行……太羞耻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手指,声音哑哑地哄:“B,就这一次。你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我就在旁边守着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哭着咬住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还是自己伸手,把裹胸和蓝色一次性内裤慢慢脱了下来。
技师礼貌地盖上一条薄毛巾,只露出后背和腿部,但随着按摩进行,毛巾渐渐滑落。她现在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雪白的身体在暖光下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技师面前——丰满的胸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头轻轻挺立;修长的大腿微微分开,最隐秘的地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一丝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湿润光泽。
技师的手继续按摩,从后背一路往下到臀部和大腿内侧,力道专业却带着隐隐的深入。B死死咬着枕头,身体却越来越热。她喉咙里不断漏出压抑的轻哼:“……嗯……别……太下面了……”可她的腿根处已经明显湿了一小片,身体在陌生男人的手下轻轻痉挛。
我坐在旁边,看着她完全赤裸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面前颤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兴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的妻子,那个从小把性当成“不好的事”、生完孩子后连让我多碰一下都害羞的B,现在正全裸躺在陌生男人的手下,后背、大腿、甚至最私密的地方都毫无遮挡。而我就在她身边,看着这一切。她越是克制,我就越兴奋。愧疚也同时撕扯着我:我怎么能让她经历这个?可正因为她在忍,那种禁忌的刺激才让我几乎要疯。
整个过程持续了五十分钟。技师始终专业,却一步一步把她推到了最赤裸的境地。结束时,B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谢谢。”
她出来时,整个人都软的。我扶着她上车,她一路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回家路上,她把脸埋在我肩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一进家门,小宝还没回来,她突然扑进我怀里,声音带着哭腔:“A……我好脏……我刚才……他把我衣服全脱了……我完全光着身子躺在他面前……他的手按到我大腿内侧的时候,我下面……下面居然湿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宝……我是不是变坏了?”
我抱紧她,心疼得要命,却又兴奋得全身发热。我把她压在客厅沙发上,吻得凶狠。她没拒绝,反而主动缠上来。她的身体烫得吓人,比平时敏感十倍。我手伸进她裙底,她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手指一碰她阴蒂,她就浑身一抖,哭着叫:“A……轻点……我好敏感……刚才按摩的时候我就……我就一直忍着……”
我把她内裤扯到一边,直接两根手指插进去。她下面热得像火,湿滑得我手指几乎站不住,肉壁一阵一阵疯狂收缩。我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她立刻尖叫一声,奶子挺得更高:“啊……不要……太舒服了……我受不了……”我手指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下面喷出一股热流,把我手掌全弄湿了。
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挺腰整根没入,她哭着叫出来:“太深了……A……我刚被别人按过……现在被你操……好羞耻……可是好爽……”我抓住她腰,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底,鸡巴被她紧致的肉穴死死裹着,淫水被我操得四溅。她平时最害羞的呻吟此刻完全失控:“啊……啊……要死了……A……我下面好痒……操我……用力操我……”我一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一手拉着她长发往后扯,像要把她彻底操坏。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全身痉挛着喷水,下面死死吸着我的鸡巴:“去了……A……我又去了……对不起……我好骚……”
我最后狠狠射进她最深处,浓精灌满她的子宫。她软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A……我只爱你……可是刚才在SPA……我真的控制不住……我们说好只此一次……以后再也不去了,好不好?”
她说完,紧紧抱住我,眼泪不停往下掉。可她的身体却还在我怀里轻轻颤着,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
我吻着她的头发,心里五味杂陈。兴奋得几乎发抖——她终于尝到禁忌的滋味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醒了。愧疚像刀子一样扎着我——她哭成这样,却还在自责。醋意和控制欲混在一起,让我既想把她藏起来,又想继续把她慢慢推向更深的地方。
我轻轻哄她:“好……只此一次。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我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窗外天色已晚。小宝很快就要回家。我们看起来还是那个普通的家。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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