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孟雨的出现与曙光

冬日的城市裹上一层薄薄的霜，空气清冽而刺骨。吴兵的世界仿佛在一夜之间失去了颜色：曾经温暖的公寓如今空荡荡的，早餐只剩他一个人吃，保温盒再也没机会送到医院门口。曹辉搬走了，带走了她的衣服、她的香水味，也带走了他心底最后一点幻想。他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安静地收拾她的东西，放进纸箱，放在门口，像送走一段过期的梦。
他开始加倍工作。房产中介的日子本就忙碌，现在他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早出晚归，看盘、带客、谈合同，只为让大脑没有空隙去想她。晚上回到家，他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日记本已经合上，最后一页的字迹模糊，被泪水洇开。他甚至不敢翻开，怕看到那些曾经写满温柔的句子，如今只剩讽刺。
直到那个寒冷的周五下午，命运像开了一扇意外的窗。
吴兵去4S店看车。他那辆开了五年的老捷达终于到了报废边缘，领导也批了换车的预算。他走进展厅，空调暖风扑面而来，混着新车的皮革味。销售区人不多，一个女孩从休息室走出来，穿着职业套装，红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她看到他，笑了笑，走过来：
“先生，您好！看车吗？我叫孟雨。”
吴兵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明亮而直接，像冬日里突然洒进的一缕阳光，不带任何遮掩。她25岁，身材火辣，曲线在职业装下若隐若现，一头微卷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带着一种不羁却又专业的魅力。她伸出手：“您好，第一次来我们店？”
吴兵握住她的手，手掌温暖有力：“嗯，想换辆靠谱点的。”
孟雨带他看车，一路讲解得专业又生动：“这台SUV空间大，底盘稳，适合城市和郊区两用。油耗低，动力够猛，就像……像您这样，看起来稳重，实际上很有力量。”
吴兵被她逗笑了。这是曹辉离开后，他第一次真正笑出声。孟雨的直率像一股清流，冲散了他心底的阴霾。她不卖弄、不矫情，说话时眼神直视着他，像在看一个平等的朋友，而不是潜在客户。
试驾时，她坐在副驾，指点他换挡、踩油门。车子在环城路上疾驰，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乱她的头发。她忽然转头：“吴先生，你笑起来挺好看的，为什么刚才那么严肃？”
吴兵握方向盘的手一紧：“最近……心情不太好。”
孟雨没追问，只是点点头：“那就多开几圈，让风吹吹。风是最好的解药。”
试驾结束，他们回到展厅。她递给他一杯热咖啡：“别急着决定，慢慢想。车是大事，得对得起自己。”
吴兵看着她，忽然问：“你平时也这么……直白吗？”
孟雨耸肩，笑得坦荡：“实话实说呗。卖车不能骗人，骗了客户，也骗了自己。”
那一刻，吴兵觉得心底某个结松动了。他留了她的微信，加了好友。她朋友圈很简单：工作照、偶尔自拍、几张和朋友的合影。没有矫揉造作的滤镜，也没有暧昧的文案。吴兵翻着翻着，嘴角不自觉上扬。
从那天起，他们的联系慢慢多起来。起初是车的事：她发来车型对比表、油耗数据、优惠政策。吴兵回复得认真，后来渐渐聊开。她问他工作，他说房产中介的酸甜苦辣；他问她为什么做销售，她说：“喜欢和人打交道，喜欢看别人因为我的一句话开心。”
一次深夜，吴兵加班到十点多，路过她店门口，发现灯还亮着。他鬼使神差地发了消息：“这么晚还在？”
她秒回：“值班。你呢？”
“刚下班，路过。”
“进来坐坐？我请你喝热可可。”
吴兵推门进去，展厅只剩应急灯。她从休息室端出两杯热饮，递给他一杯：“加班狗互相取暖。”
他们坐在沙发上聊天。她讲起自己的过去：大学学市场营销，毕业后进4S店，从前台做到销售，中间谈过两段恋爱，都不长。“不是处女了，”她忽然说得很直接，“但我对感情认真。一旦认定，就想好好过。”
吴兵愣住。她笑：“怎么？吓到你了？”
他摇头：“没有。只是……觉得你很真实。”
孟雨看着他：“那你呢？最近为什么总像丢了魂？”
吴兵沉默很久，终于开口，把曹辉的事大致说了。说到最后，他声音发涩：“我以为我付出够多，结果……”
孟雨没安慰，只是静静听完，然后说：“有些人要的不是温柔，是刺激。你给的，是她不配拥有的东西。”
吴兵抬头看她，眼眶微红。孟雨伸手，轻轻拍他的肩：“别难过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从那天起，孟雨成了他生活里的光。她不黏人，却总在恰当的时候出现。周末她约他去试驾新车，顺便去郊外兜风。车窗外是冬日的田野，枯黄却干净。她放着摇滚乐，大声唱，声音有点跑调，却活力四射。吴兵看着她侧脸，心底的冰开始融化。
一次，他们停在路边看日落。孟雨靠在车门上，风吹乱她的头发：“吴兵，你知道吗？我其实挺怕认真。因为认真了，就容易受伤。但跟你聊天，我觉得……可以试试。”
吴兵心跳加速。他转头看她：“我……我怕再受伤。”
孟雨笑：“那就慢慢来。没人逼我们。”
那天晚上，他们回到吴兵的公寓。不是预谋，只是自然而然。孟雨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毛衣，曲线玲珑。她走过来，抱住他：“今天，我想好好对你。”
她跪在他面前，拉开他的裤链。她的手温暖而坚定，握住已经硬挺的阴茎。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龟头，咸咸的味道让她眼神更热。然后她张开嘴，整根含入，舌头在茎身上灵活打转，口腔湿热紧致，像一个完美的肉套。吴兵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按住她的头，指尖插入她的发丝。
孟雨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认真与爱意。她加快节奏，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她用手抚摸他的睾丸，指尖轻轻按压，让他全身颤抖。
“孟雨……太舒服了……”吴兵喘息。
她吐出阴茎，爬上床，分开双腿：“来吧，我想要你。”
吴兵进入时，发现她的身体和他无比契合。孟雨的阴道温暖而有弹性，内壁的褶皱完美摩擦着他的每一次进出。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节奏，阴唇紧紧裹住茎身，像在吮吸。她的呻吟不再是放肆的浪叫，而是带着深情的低吟：“吴兵……我爱你……只想和你这样……”
他们的性爱激烈却温柔。汗水交融，呼吸交缠。她高潮时，身体弓起，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他，让他也随之释放。热流喷射在她体内，她抱紧他，低声呢喃：“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吴兵抱紧她，在她耳边说：“好。从今以后，只有你。”
那一夜，他第一次睡得安稳。孟雨蜷在他怀里，呼吸均匀。他看着她的睡颜，心底涌起一股久违的平静。曹辉的影子还在，但已淡得像旧照片。孟雨的出现，像冬日里的一场及时雪，覆盖了伤口，也带来了新生。
他开始为她付出，像从前对曹辉那样细腻，却多了一份笃定。他学开车技巧陪她练车，深夜给她送热汤，写下第一条给她专属的日记：
“12月5日，孟雨今天笑了。那笑容不像晨曦，而是正午的阳光，刺眼却温暖。我终于明白，有些爱，是用来治愈的。”
曙光已现。裂痕虽深，却不再是深渊，而是通往新生的阶梯。吴兵的情感，在孟雨的认真里，慢慢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