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冲突与高潮

冬去春来，2025年的最后一个月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坚定地切割着吴兵残存的幻想。曹辉的影子虽已淡去，却像一根深埋的刺，时不时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刺痛他。孟雨的出现带来了光，但那光还太新，太脆弱，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一切的爆发来得猝不及防。
那是元旦前夕，吴兵和孟雨约好去市区的新年灯光秀。孟雨早早换好衣服，一件酒红色的毛呢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笑着问吴兵：“好看吗？”
吴兵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水：“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他们手牵手出门，夜风微凉，街上已挂满彩灯。孟雨兴奋地拉着他往前走，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走到一半，吴兵的手机震动。他低头一看，是曹辉的微信——已经半年没联系的号码。
消息只有一句话：“我在你楼下，能见一面吗？”
吴兵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孟雨察觉到他的异样，转头问：“谁啊？”
“……前女友。”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孟雨的笑容淡了淡，却没松开他的手：“去见吧。有些事，不说清楚，心里总有结。”
吴兵犹豫了很久，最终点头：“我去去就回。你先去灯光广场等我，好吗？”
孟雨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还是笑了笑：“嗯。我等你。”
吴兵转身往回走，心跳如擂鼓。楼下，曹辉站在路灯下，穿着一件薄薄的羽绒服，头发被风吹乱。她看到他，眼睛红了：“吴兵……”
“你怎么来了？”吴兵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
曹辉咬唇：“我想你了。我知道我错了，我……我离不开你。”
吴兵的心猛地一抽。他看着她，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如今却陌生得可怕。“曹辉，我们结束了。你自己说的。”
“我后悔了。”她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袖子，“我试过了，和别人……可他们都不像你。他们只想要我的身体，你要的是我的全部。我现在才明白，我最放不下的，是你。”
吴兵闭了闭眼，喉咙发涩：“你明白得太晚了。”
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李医生走下来。他看到曹辉和吴兵，脸色微变，却还是走过来：“辉辉，怎么了？”
曹辉脸色煞白。吴兵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瞬间明白了所有。他苦笑：“原来，你们还没断。”
李医生尴尬地咳嗽：“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吴兵的声音忽然提高，“朋友会在半夜发消息约见面？朋友会一起爬山、看电影、在山顶、在影厅……做那些事？”
曹辉哭了：“吴兵，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有病，我知道我有问题，可我真的爱你。”
吴兵后退一步，像被烫到：“爱？你把背叛叫爱？你把我当什么？备胎？提款机？还是……一个可以随时回去的港湾？”
李医生想拉曹辉：“我们走吧。”
吴兵忽然上前，一把抓住李医生的领子：“你碰过她多少次？在医院值班室？在你车里？还是在她值夜班的休息间？”
李医生推开他：“你冷静点，这事跟我不相干。”
“不相干？”吴兵的眼睛红了，“她出轨的时候，你在哪？现在她哭了，你又出现。你们真配。”
曹辉哭着拉他：“吴兵，别这样……都是我的错。”
吴兵甩开她的手，眼泪终于掉下来：“曹辉，我爱过你。爱到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爱到可以骗自己你没变。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他转身就走。曹辉在身后喊：“吴兵！别走！”
他没回头。脚步越来越快，像在逃离一场噩梦。
回到灯光广场时，孟雨正站在一棵挂满彩灯的树下。她看到他红着眼眶走来，立刻迎上去：“怎么了？”
吴兵一把抱住她，声音哽咽：“她来找我……带着那个男人。”
孟雨没问细节，只是抱紧他：“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们站在彩灯下，周围是欢呼的人群，新年的烟火在头顶绽放。孟雨踮起脚，吻他的额头：“吴兵，从今以后，只有我们。”
那一夜，他们回到公寓。孟雨没说话，只是轻轻推他坐到沙发上。她跪在他面前，像第一次那样，拉开他的裤链。她的动作温柔却坚定，舌尖先是轻舔龟头，然后整根含入。口腔的温暖包裹着他，舌头灵活地打转，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吮吸声。吴兵闭上眼，双手插入她的发丝，指尖颤抖。
孟雨抬头看他，眼里满是心疼与爱意：“今天，让我好好爱你。”
她加快节奏，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手轻轻抚摸他的睾丸。吴兵喘息着：“孟雨……”
她起身，脱掉衣服，跨坐在他腿上。她的阴部早已湿润，阴唇丰满而粉嫩。她扶住他的阴茎，慢慢坐下。阴道温暖而紧致，内壁的褶皱完美摩擦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她开始上下起伏，乳房在灯光下晃动，汗水滑落。她低头吻他，声音带着哭腔：“吴兵，我爱你……只爱你……”
吴兵抱紧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他们的身体撞击出湿润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泪水的味道。高潮来临时，孟雨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紧紧夹住他，让他也随之释放。她趴在他肩上，低声哭泣：“别再离开我，好吗？”
吴兵吻她的泪：“不会了。永远不会。”
第二天，曹辉又发来消息：“我们谈谈好吗？我知道我错了，我可以改。”
吴兵看着屏幕，犹豫了很久，最终回复：“曹辉，放过彼此吧。我已经往前走了。”
他删掉她的联系方式，拉黑所有共同好友。然后，他把手机递给孟雨：“从今以后，我的手机，你随时可以看。”
孟雨接过，眼睛湿润：“傻瓜，我信你。”
元旦的钟声敲响时，他们站在阳台上，看烟火漫天。吴兵搂着孟雨，低声说：“谢谢你出现。”
孟雨靠在他怀里：“谢谢你选择我。”
冲突的高潮，如一场暴风雨，冲刷掉所有残渣。吴兵的心，终于彻底属于眼前这个女人。裂痕虽曾深可见骨，但爱与信任，正一点点将它填平。
故事的结局，已在曙光中悄然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