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关系的深化与甜蜜

秋风渐凉，城市的节奏却仿佛慢了下来。吴兵和曹辉的感情，像一瓶陈年的红酒，慢慢发酵出浓郁的香气。初遇的悸动已沉淀成日常的温暖，他们开始习惯彼此的存在，像两棵树，根须悄然交缠。
吴兵的生活悄然改变。他原本的周末总是加班、看房源、跟客户谈判，现在却变成了“曹辉时间”。他学会了拒绝领导的临时任务，只为腾出时间陪她。一次，周六上午，门店经理喊他去郊区看新盘，他推了：“今天有事。”经理瞪眼：“什么事比业绩重要？”吴兵笑了笑，没解释。心里却在想：比起那些冷冰冰的房子，她的一个微笑更值钱。
他开始为她学做饭。第一次尝试曹辉家乡的红烧鱼，他买了最新鲜的鲫鱼，笨拙地刮鳞、去腮，手上被鱼刺扎出血也没在意。厨房里油烟弥漫，他戴着围裙，额头渗出细汗，按照手机教程一步步来：先煎鱼至两面金黄，再加姜蒜爆香，酱油、糖、料酒慢慢熬汁。鱼出锅时，香气四溢。他拍了照片发给她：“今晚试试手艺，等你下班。”
曹辉推开公寓门时，闻到那股熟悉的家乡味，眼眶瞬间湿了。她放下包，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他：“吴兵……你怎么知道我最想吃这个？”他转过身，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你上次说过，小时候妈妈总做这个给你。”她埋在他胸口，低声说：“没人记得这些小事，除了你。”
那一晚，他们围着小餐桌，吃得慢条斯理。烛光摇曳，映在她的脸上，像镀了一层金。吴兵看着她夹起一块鱼肉，细细品尝的样子，心如被柔软的东西填满。他忽然明白，爱不是轰轰烈烈的宣言，而是这些琐碎的、被记住的细节。
他们的旅行来得自然而然。一个周末，吴兵提议去郊外的小山林：“就我们两个，不带手机，关机一天。”曹辉眼睛亮了：“好啊，像逃离城市的小冒险。”
他们开车出发，沿途秋色正浓。山路蜿蜒，车窗外是层层叠叠的红黄枫叶，像上帝打翻的调色盘。吴兵握着方向盘，偷瞄她的侧脸：长发被风吹乱，几缕贴在脸颊，她笑着把头发撩到耳后。那一刻，他的心跳得像初恋少年。
到了山脚，他们背上简单的背包，手牵手往上走。小径铺满落叶，每一步都发出沙沙的脆响。空气清冽，带着松针和泥土的香。半山腰有个观景台，他们停下，坐在石头上。曹辉靠在他肩上：“吴兵，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我第一次觉得累也是一种享受。”
他转头吻她的额头：“那就多累一点，我背你。”她笑，推他一下：“傻瓜。”
山顶的风更大，他们找了块平坦的草地坐下。夕阳西沉，天边烧成橘红。吴兵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野餐：三明治、水果、她喜欢的巧克力。他笨拙地铺开野餐布，摆好一切，像在布置一场小型的仪式。曹辉看着，眼睛湿润：“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偷偷的。”他笑，“想给你惊喜。”
他们吃着，聊着，风吹过，落叶如雨飘下。曹辉忽然站起来，拉他起来：“来，跳个舞。”没有音乐，只有风声和心跳。他们在山顶笨拙地转圈，像两个傻瓜。她踩到他的脚，他假装疼得龇牙，她咯咯笑。他抱紧她，低声说：“曹辉，如果能永远这样，该多好。”
下山时，天已黑。他们手电筒光束晃动，像两道游走的萤火。半路她崴了脚，他立刻蹲下：“上来，我背你。”她犹豫：“太重了。”他不容分说，把她背起。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呼吸喷在他耳边：“吴兵，谢谢你。”一路上，他步子稳健，心却软得一塌糊涂。背上的重量不是负担，是信任，是爱。
回到城市，他们的亲密愈发自然而深刻。一次雨夜，雷声滚滚，窗外雨点敲打玻璃，像急促的鼓点。吴兵把灯调暗，只留一盏小夜灯。曹辉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滴水。他走过去，轻轻擦干她的发丝，指尖滑过她的脖颈。她抬头，眼神迷离：“吴兵……”
他吻她，从唇到耳垂，再到锁骨。浴巾滑落，她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如玉般莹白。小巧的乳房微微起伏，乳头因凉意而挺立，像两颗粉樱。他低头含住，舌尖温柔打转，曹辉的身体弓起，低吟出声：“好痒……”
他跪下，分开她的双腿。她的阴部如一朵雨后新开的花，阴唇粉嫩湿润，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他用舌尖轻舔大阴唇，咸湿的味道混合着她的体香，在口中扩散。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晶莹的蜜汁。他舌探入阴道，感受到内壁的热浪和轻微的收缩。曹辉双手抓紧他的头发，喘息急促：“吴兵……深一点……”
他起身，抱她到床上。进入时缓慢而珍惜，她的阴道壁温暖紧致，像丝绒般包裹着他。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湿滑的摩擦，空气中回荡着皮肤相撞的轻响和她的娇喘。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节奏，阴道内壁收缩，吮吸般紧握。汗水交融，体香弥漫。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唇因充血而微微肿胀，蜜汁如泉涌出。她抱紧他，声音颤抖：“爱你……吴兵，只爱你。”
事后，他们相拥而眠。吴兵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他想：这份甜蜜，能持续多久？
但甜蜜中，已有细微的暗影。曹辉的手机偶尔亮起陌生消息，她会快速锁屏，笑着说：“同事问班表。”吴兵的心微微一紧，却不愿多想。他的爱太细腻，太深沉，他宁愿相信一切美好，也不愿去戳破那层薄薄的纸。
他继续付出：为她买生日礼物——一条银链坠，坠子是颗小星星，“因为你是我夜里的光。”生日那天，他布置了满屋的气球和蜡烛，做了一桌菜。她回来时，捂嘴惊呼，然后扑进他怀里哭了：“吴兵，我好幸福。”
那一刻，他以为，这就是永恒。
却不知，甜蜜如秋叶，终究会随风飘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