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出走与洋荤——全国漫游与异国邂逅
2026年春节刚过,鞭炮灰还没扫干净,陈涛就背了个简单背包,悄悄离开了青山村。他留了张纸条贴在诊所门上:“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诊所交给晓燕和王婶,农场交给艳梅和胡梅,孩子们拜托大家。两个月后回来。”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走。孙晓燕猜到几分:这两年他像个陀螺,转得太快太猛,女人、孩子、项目、秘密,把他裹得喘不过气。他需要透口气,需要找回那个27岁时还没被生活磨平棱角的自己。
高铁票买到西安,第一站。
西安:兵马俑前的自省与金发意大利女孩Luci
西安的冬天干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他先去了兵马俑。站在一号坑前,看两千年前的士兵列队肃立,眼神空洞却坚定,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们守着帝王陵,他守着几个女人的床;他们为千秋帝国,他为田园狂想。导游在旁边讲“世界第八大奇迹”,他却在想:我这算第几大奇迹?
下午他逛回民街。羊肉泡馍的香气混着孜然味,摊贩吆喝得震天响。他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碗加了辣子的,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碗,突然觉得饿得不行。旁边桌坐了个金发碧眼的女孩,二十五六岁,蓝眼睛像地中海,穿着羽绒服却露着锁骨。她叫Luci,意大利佛罗伦萨人,来中国两年,在北京一所中医学院学针灸和推拿。
Luci主动搭话:“你看起来不像游客,也不像本地人。你是医生?”陈涛笑:“以前是,现在是农民。”两人聊到深夜。她说她喜欢中国男人“温柔又野性”。那天夜里,在钟楼附近一家民宿,他们开了洋荤。
Luci的皮肤白得发光,乳房小巧挺翘,乳头粉红如樱桃。她骑在他身上,金发散落,像瀑布。她阴道紧窄而湿热,带着淡淡的薰衣草体香。她用蹩脚的中文呻吟:“Chen…… deeper…… fuck me hard……”陈涛托住她臀部,用力顶撞,她尖叫着高潮,爱液顺着大腿流下。事后她枕在他胸膛,用英语说:“You are different. Most Chinese men are shy, but you fuck like you own me.”陈涛笑:“我只是……想找回自己。”
第二天早上,Luci带他去城墙骑自行车。冬日的西安城墙空旷得像没人,风很大,她的金发被吹得乱飞。她停下来靠在他肩上:“Chen, you should stay in China. You belong here.”陈涛没回答,只看着远处的古城楼,心想:我属于哪儿?我自己都不知道。
Luci成了他旅途中第一个“驿站”。她在微信里发来露骨的自拍,他却没再回应。他知道,这只是路过,不是归宿。
丽江:星空下的黑人女孩Doris与原始的碰撞
第二站是云南丽江。他在古城酒吧遇见Doris,南非女孩,28岁,在丽江开了家背包客民宿。她皮肤巧克力色,身材火辣,臀部翘得惊人,笑起来一口白牙。她主动邀他喝酒:“中国男人太害羞,你不一样,你眼睛里有火。”
古城夜色迷离,酒吧街灯笼摇曳,纳西古乐从远处飘来。他们喝到微醺,她拉着他去民宿顶楼露台。星空璀璨,玉龙雪山隐约可见。他们在户外开干。Doris的乳房硕大结实,乳头深褐。她跪在他面前,口交时喉咙深得惊人,舌头灵活得像蛇。她翻身骑上来,臀部上下起伏,像骑马:“Fuck me hard, doctor boy!”她的阴道又热又紧,肌肉发达,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夹断。陈涛从后进入,双手握住她臀肉,用力撞击,她尖叫着喷涌,爱液溅在木地板上。事后她靠在他怀里抽电子烟:“You Chinese men are quiet, but when you fuck, you fuck like lions.”
Doris带他去玉龙雪山脚下骑马,看蓝月谷的湖水。她教他跳南非传统舞,教他用非洲鼓打节奏。那一夜,他们又在星空下做了一次。她趴在栏杆上,他从后进入,她低吼:“Give it to me, Chen…… make me scream under the stars……”高潮时她几乎哭出来:“I never felt so alive in China before you.”
离开丽江时,Doris送他到车站,吻了他很久:“If you ever come to Cape Town, find me.”陈涛笑:“也许吧。”但他心里清楚,不会去了。
喀纳斯:雪山独行与内心的对话
第三站是新疆喀纳斯。冬天喀纳斯游客稀少,雪厚得没过膝。他独自徒步雪山,零下二十度,裹着羽绒服,一步一步往上走。湖面结冰,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雪山和蓝天。他站在湖边,风很大,吹得脸生疼,突然哭了。
他哭自己这两年:从都市逃回乡村,从一个女人到一群女人,从单纯的欲望到复杂的责任。他想念孩子们喊“爸爸”的声音,想念孙晓燕的温柔,想念苏艳梅的羞涩,想念张姗的热情,想念胡梅的野性,想念郭芳的愧疚,想念王婶的体贴。他甚至想念陈刚那个沉默的背影。
他在雪地里给谭虹发语音:“干妈,我明白了。外面的世界再大,也填不满心里的那个洞。我要回家了。”
谭虹回得很快:“小涛,干妈等你。宁宁也会叫‘爸爸’了。”
他买了回程票。
回归前夜:成都的最后一夜与彻底清醒
回程路上,他在成都住了一晚。春熙路灯火通明,人潮涌动。他走进一家火锅店,点了个鸳鸯锅,一个人吃得满头大汗。旁边桌坐着一对年轻情侣,女孩撒娇,男孩宠溺。他看着,突然觉得羡慕,又觉得好笑:他有那么多女人,却没有一个能像这样单纯地撒娇。
酒吧街他转了一圈,没进去。街头有个街头艺人在唱《成都》,他站着听完,扔了五十块钱。歌声里唱:“走到玉林路的街头,我坐在路边小酒馆……”他突然想家了。
高铁到站那天,他没让任何人接。他背着包走进村口,雪化了,春意萌动。第一个跑来的是陈悦,小丫头扑进他怀里:“爸爸!”后面是孙晓燕,眼泪汪汪。接着是其他女人和孩子们,像迎接英雄一样围上来。
他抱起陈悦,亲了亲她的小脸,对所有人说:
“我回来了。不走了。”
那天夜里,他没开狂欢。他让女人们都回家陪孩子,自己一个人去了药田。月光下,他蹲在地上,摸着刚发芽的黄芪,轻声说:
“老子终于……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