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日常相处的暧昧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飞虎渐渐适应了城里的节奏。新工作虽然琐碎,但每天奔波在客户间,让他觉得自己终于踏进了成年人的世界。回到嫂子家,已是晚饭时间,晓梅总是在厨房忙碌,围裙系在腰间,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那对大奶子在围裙下轻轻晃动,随着她切菜、炒锅的动作上下起伏,像两团熟透的蜜桃,随时要溢出来。飞虎每次进门,第一眼总是不自觉地落在那里,心想:嫂子的奶子真他妈大,哥哥怎么舍得一个人出差这么久?
晓梅贤惠得像个传统妻子,每天早起给他准备早餐:热腾腾的豆浆油条,或者鸡蛋西红柿面条。她会笑着问:“飞虎,今天穿哪件衬衫?嫂子帮你熨好了。”她的手指偶尔碰到他的衣领,温热柔软,让他鸡鸡在裤裆里微微一跳。飞虎强装镇定,笑着说谢谢,可内心翻江倒海:嫂子这么温柔体贴,如果她不是哥哥的老婆,我早就忍不住扑上去了。
客厅成了他们最常相处的地方。飞虎下班后喜欢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晓梅则会坐在旁边织毛衣,或者擦拭家具。她弯腰擦茶几时,短裤紧紧绷在臀部,圆润的屁股翘起,股沟的轮廓若隐若现。飞虎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盯着那白皙的大腿和臀缝,鸡鸡迅速硬起,顶着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包。他赶紧用抱枕挡住,假装专心看电视,可脑子里全是幻想:如果从后面抱住她,把鸡鸡顶在她臀缝里,隔着布料磨蹭,会是什么感觉?她的小穴会不会已经湿了?
有一次,晓梅擦地擦到沙发边,膝盖跪在地上,奶子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板。那对丰满的乳房在T恤里晃荡,乳头的位置隐约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飞虎的呼吸变重了,鸡鸡硬得发疼,龟头渗出黏液,内裤湿了一小块。他忍不住伸手调整裤裆,动作太大,晓梅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飞虎,怎么了?坐得不舒服?”她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丝玩味,让飞虎脸红到耳根,心想:嫂子是不是发现了?她会不会也觉得我硬了?
晓梅似乎没当回事,继续擦地,但擦到他脚边时,故意慢了下来。她的奶子离他的膝盖只有几厘米,飞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洗衣粉的味道。那股女人味直冲脑门,让他鸡鸡跳动得更厉害。晓梅起身时,奶子差点蹭到他的脸,她轻笑一声:“年轻人精力真好,嫂子都看出来了。”这句话像点燃了导火索,飞虎差点脱口而出:嫂子,你也寂寞吧?想不想让我摸摸你的奶子?
但他忍住了,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嫂子别取笑我了。”
晚上,飞虎加班到九点多才回家。晓梅在厨房热饭,灯光下她的身影柔和而诱人。她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走出来:“飞虎,饿坏了吧?嫂子给你揉揉肩,放松一下。”她站在他身后,双手按上他的肩膀。手指柔软有力,带着一丝温度,顺着肩胛骨往下按,偶尔碰到他的脖子。飞虎闭上眼,享受着那份温柔,可鸡鸡却不受控制地硬了,龟头摩擦内裤,每一下都带来阵阵酥麻。
晓梅的奶子随着按摩的动作轻轻贴上他的后背,那柔软的触感像两团棉花糖,弹性十足,乳头隔着布料顶在他背上,像小石子般硬硬的。飞虎的呼吸急促起来,心想:嫂子的奶子贴着我,好软,好热……如果我现在转过身,就能把脸埋进去,吸吮她的乳头了。晓梅似乎察觉到他的变化,手指往下移了移,按到他的腰部,低声说:“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嫂子年轻时也羡慕这样的活力。哥哥出差,家里就我们俩,有时候嫂子也觉得……空落落的。”
这句话像炸弹,炸得飞虎脑子嗡嗡响。他转过头,看着晓梅的脸,她的脸微微红了,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丝渴望。空气瞬间暧昧起来,飞虎的鸡鸡硬到极致,龟头胀痛,青筋暴起。他壮着胆子说:“嫂子,你这么漂亮,身材又好,哥哥不在,你会不会……想男人?”
晓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娇羞:“飞虎,你问得真直接。嫂子是人,当然会想。可嫂子是结了婚的女人,总得守着点底线。”她说着,手指不经意地从他腰部滑到大腿内侧,轻轻碰了碰他的裤裆。那根硬邦邦的鸡鸡在她指尖跳动了一下,她低声惊呼:“哎呀,飞虎,你……这么硬了?”
飞虎的脸烧得通红,却没躲开。晓梅的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感受着鸡鸡的粗壮和热度:“好粗,好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嫂子好久没摸过男人的东西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飞虎喘息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却没推开,反而按得更紧,让她的掌心贴着鸡鸡磨蹭。
那一刻,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有呼吸声越来越重。晓梅的手慢慢撸动,飞虎的鸡鸡在裤子里跳动,龟头渗出的液体湿透了布料。心理上,飞虎涌起一股罪恶的快感:哥哥不在家,我在摸嫂子的手……不对,是嫂子在摸我的鸡鸡。这太刺激了,太禁忌了,可我停不下来。
晓梅忽然抽回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飞虎,别……我们不能这样。嫂子去给你盛饭。”她转身逃进厨房,背影慌乱。飞虎坐在那里,鸡鸡还硬着,心跳如鼓。他知道,这道暧昧的界限已经被轻轻触碰,再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可他也清楚,自己已经上瘾了——嫂子的触感、她的味道、她的眼神,都像毒药,让他欲罢不能。
夜深了,飞虎躺在床上,又一次握住硬挺的鸡鸡,慢慢撸动。脑海中全是刚才的画面:嫂子的手在自己鸡鸡上滑动,她的奶子贴着后背的柔软,她的低语……他加快速度,龟头敏感地跳动,终于射出浓稠的精液,喷在肚子上。射后,他大口喘气,盯着天花板,心想:嫂子,你也想要吧?我们还能忍多久?
门外,晓梅的房间灯还亮着。她躺在床上,手指轻轻按在自己湿润的小穴上,脑海中回荡着飞虎鸡鸡的硬度和热度。她咬着嘴唇,低声喃喃:“飞虎……嫂子好想……”那一夜,两人都辗转难眠,空气里弥漫着即将爆发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