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漫长的猎艳之路——孙虎的决然独身
时光如河,悄无声息地流过指缝。
到2026年的夏末,孙虎已二十六岁半。
他的名字在无数女人的唇齿间辗转,像一缕风,吹过便散;
他的身体在无数夜晚里燃烧,像一盏盏被点亮的灯,亮过即灭。
一千多个女人。
这个数字像一场漫长的梦,醒来时只剩空荡荡的胸腔回响。
有十八岁刚脱下校服的女孩,第一次在帐篷里颤抖着把身体交给他,眼里是星光和恐惧交织的纯净;
有四十二岁的离异少妇,在酒店落地窗前赤裸着背对他,肩胛骨像两片折断的翅膀,她低声说“谢谢你让我又相信了一次被渴望”;
有处女的羞怯,像含苞的花骨朵,在他指尖下缓缓绽开,鲜血与爱液混在一起,像一首未完成的诗;
有少妇的熟稔,像熟透的果实,阴道温暖而包容,每一次收缩都像在说“再深一点,把我填满”;
有护士在值班后的休息室里解开白大褂,乳房上还残留着消毒水的淡淡气味;
有教师在书架旁褪下长裙,眼镜后的眼睛第一次露出野性的光;
有警花在巡逻车后座脱下制服,腰间的手铐在月光下闪着冷冽的银;
有女医生在查房间隙解开白大褂,胸罩下的心跳比任何心电图都真实;
有女律师在私人会所落地窗前分开双腿,西装裙堆在脚踝,像卸下的盔甲;
有空姐在万米高空的头等舱卫生间里骑在他身上,制服凌乱,窗外是无边云海;
有龙舟手在芦苇丛里仰躺,汗水与河水混在一起,肌肉在月光下像雕塑;
有灯笼匠在祠堂木桌上弓起身子,灯火映在她脸上,像一幅被点亮的古画……
她们来过,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拍打他的岸。
她们离开,像退潮,留下一地湿痕与空荡的贝壳。
孙虎给过她们很多:
温柔的谎言、昂贵的礼物、一次次让她们觉得自己是宇宙中心的高潮、那些只属于她们的私密艺术照——乳房的弧度、阴唇的轮廓、被汗水打湿的锁骨、被精液沾湿的大腿内侧……
他让她们在镜头里永生,让她们在高潮时哭泣,让她们在事后轻声说“谢谢你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可他从未留下。
从未说过“我爱你”。
从未给过任何承诺。
他像风,吹过一千多个女人的身体,却从不曾被任何一具身体真正抓住。
朋友问他:“虎哥,你不累吗?这么多年,一个人。”
孙虎每次都笑,点一支烟,吐出一口白雾,像吐出所有未说出口的话:
“我怕。”
怕停下来,就要面对那个空得能听见风声的胸腔;
怕爱上一个人后,发现自己只会用身体去爱,却不会用灵魂去守;
怕有一天早上醒来,身边躺着一个真实的女人,她需要他煮早餐、陪她看病、陪她老去,而他却只会转身离开,去找下一个能让他暂时忘记空虚的身体。
所以他选择继续奔跑。
继续开着那辆越野车上路,车窗外风景飞逝,像无数女人的脸,一张张模糊成线。
继续举起相机,把她们最美的瞬间定格,却从不把自己的心定格在任何人身上。
继续在下一个城市、下一个节日、下一个深夜,遇见下一个女人。
一千多个女人,像一千多场烟火。
绚烂、炽热、短暂。
烟火散尽,只剩夜空更黑。
孙虎依然单身。
决然地、孤独地、近乎残忍地单身。
他站在阳台上,点燃最后一支烟。
远处,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像无数女人曾为他亮起的灯。
他看着烟雾袅袅升起,又被风吹散,像他和她们之间所有未完成的爱。
他忽然想起第一章湖边那个女孩王薇,她曾蜷在他怀里说:
“虎哥,谢谢你让我觉得自己活着。”
他吐出一口烟,轻声对自己说:
“可我呢?谁来让我觉得自己活着?”
烟雾散尽。
夜更深了。
孙虎转身回屋,关上门。
身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一条永远走不完的路。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