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元宵灯会——与灯笼设计师兼手工艺博主柳烟的古镇灯火缠绵
2026年的元宵节,南方一座千年古镇灯火通明。河道两旁挂满手工灯笼,红、黄、蓝、紫交织成一条流动的光河。猜灯谜、放河灯、舞龙灯,人群熙攘,空气里混着糖葫芦、炸年糕和桂花酒的香气。
孙虎是被一个老客户“骗”来的。那客户是古镇文旅公司的老板,说要请他拍一组“元宵夜景+人文艺术照”,顺便体验传统节日氛围。孙虎本想推脱,但客户发来几张古镇灯笼的特写照片——灯火映在河面,纸灯笼上画着仕女、牡丹、花鸟,精致得像画卷。他忽然来了兴致,回了个“好”。
抵达古镇已是傍晚。客户把他带到河边一家老宅改的民宿,安排了二楼带露台的房间。露台正对河道,视野极佳,能拍到整条灯河。客户离开前神秘一笑:“今晚有个惊喜,灯会结束后有人找你。”
孙虎洗完澡,换了件黑色毛衣和牛仔裤,拿着相机站在露台上。夜色渐浓,灯笼一盏盏亮起,像天上掉下的星星落进人间河。他架好三脚架,长曝光拍了几张河面的倒影,正调整角度时,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虎哥?”
孙虎回头,一个女孩站在门口。她叫柳烟,29岁,古镇本地人,家族三代做灯笼手工艺人,兼职在社交平台分享灯笼制作和传统节日记录。她穿一件浅杏色旗袍,绣着淡金色缠枝牡丹,腰肢被收得极细,旗袍开衩到大腿中部,走动时露出丝袜包裹的长腿。头发挽成低髻,插一支玉簪,耳垂挂着小巧的灯笼形耳坠。她手里提着一盏手工兔子灯,灯罩是绢纱,里面点着LED小灯,暖黄的光映在她脸上,柔美得像画中人。
“柳烟?”孙虎认出她——之前客户发过她的照片,说是“本地最会做灯笼的姑娘”。
柳烟走近,把兔子灯递给他:“客户让我带你逛灯会,顺便给你拍点素材。他说你拍女人很有一套,想让我试试。”
孙虎接过灯,笑了笑:“那我可得好好拍。今晚的你,比任何灯笼都亮。”
他们一起下楼,走进灯会人群。柳烟在前带路,边走边给他讲每盏灯笼的来历:走马灯转动时人物故事会动、宫灯层层叠叠像花开、龙灯九节连成一条火龙……孙虎跟拍她:她提灯走过石桥,旗袍开衩处露出腿部曲线;她在灯谜摊前驻足,侧脸被红光映得柔和;她在河边放河灯,弯腰时臀部弧度完美,旗袍紧贴身体。
人群渐散,他们走到古镇边缘一条僻静河道。柳烟停下,指着河对岸一栋亮着灯的老宅:“那是我家灯笼作坊。今晚没人,去里面拍?”
孙虎点头。两人乘小木船过河,船夫笑眯眯地说:“柳姑娘又带客人回家啦?”
作坊在二楼,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推开门,里面满是半成品灯笼:竹篾骨架、绢纱、颜料、剪纸。空气里有淡淡的桐油和墨香。柳烟点亮几盏成品灯,暖光洒满房间。她脱掉外披,只剩旗袍,站在灯笼堆中。
“开始吧。”她轻声说。
孙虎架好相机,让她先站在窗前,背对镜头,旗袍开衩处露出大腿;让她坐在工作台边,双手托腮,乳房在旗袍下挺拔;让她解开盘扣,旗袍滑落肩头,露出黑色蕾丝胸罩;最后全裸,她站在灯笼中间,赤裸的身体被暖黄灯光包裹:乳房圆润,乳晕浅粉,乳头挺立;腰细臀翘,阴毛修剪成细小心形,阴唇粉嫩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孙虎让她拿起一盏莲花灯,双手捧在胸前,特写乳房和灯笼的对比;让她坐在灯笼堆上,分开双腿,镜头贴近阴户:阴唇微微张开,阴蒂肿胀,爱液在灯光下晶莹;让她背靠墙壁,双手举过头顶,拍下全身曲线和身后层层灯笼的光影。
“你的身体像这些灯笼——传统、精致,却藏着火一样的热情。”孙虎低声赞叹,“乳房这么挺,阴唇这么粉嫩,线条太完美了。平时做灯笼那么安静,私下却这么诱人。”
柳烟走近他,赤裸的身体贴上来,带着桐油和体温的混合香。她吻上他的唇,手解开他的毛衣,抚摸他结实的胸肌。孙虎把她抱到工作台上,灯笼散落一地。
他分开她的双腿,阴户完全暴露。他用手指揉捏阴蒂,中指探入阴道,内壁热热湿湿,褶皱紧紧包裹。他弯曲手指勾G点,按压揉动。柳烟腰肢弓起:“虎哥……好深……灯笼都晃了……”
孙虎低头舔舐阴蒂,舌尖快速颤动,又探入阴道搅动嫩肉。柳烟抓着桌沿,浪叫:“舌头好会……我受不了了……进来……”
孙虎脱掉裤子,阴茎粗壮坚硬,龟头抵住她的阴唇,一插到底。柳烟的阴道紧致而湿滑,每一下抽插都摩擦G点。她抱紧他:“虎哥……操我……用力……像点燃一盏灯……”
孙虎双手握住她的腰,猛烈撞击,肉体拍打声混着灯笼摇晃的细响。她的乳房晃动,乳头摩擦他的胸膛。她尖叫:“要到了……啊……”阴道痉挛,热流喷出,湿透工作台。
孙虎低吼,深深顶入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深处。那热流被壁肉包裹,让他成就感爆棚:这个灯笼姑娘完全臣服,吸吮着我的每一滴。驰骋在她身上,像点燃了整座古镇的灯火。
高潮后,柳烟瘫软在工作台上,眼角有泪光。她轻声说:“虎哥……谢谢你……我做灯笼这么多年,从没这么亮过。”
孙虎抱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些照片,会让你每次做灯笼都想起今晚。”
柳烟摸着散落的灯笼,低声说:“明早还有灯会……我得回去。”
孙虎帮她擦拭身体,温柔地帮她穿上旗袍。柳烟看着那些刚拍的照片,眼睛湿润:“这些……真的只给我看?”
“只给你。”孙虎点头,“你是今晚最亮的灯。”
柳烟离开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不舍,还有一丝手艺人特有的安静与执着。
作坊门关上,孙虎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河面上的灯火渐渐稀疏。
他点燃一支烟,盯着河对岸的灯笼。
又一个传统女孩,又一场灯火里的禁忌。可为什么每次射进去后,我都觉得更空虚?她在灯笼里藏着光,我却只能给她一夜的亮,却带不走她的黑暗。这种征服,是温暖,还是另一种熄灭?
烟雾在灯笼光里散开,像河面上的倒影,模糊不清。
远处,元宵的最后几盏灯缓缓熄灭。古镇恢复安静,只剩河水轻拍石岸的声音。
孙虎掐灭烟头,收拾相机。下楼时,他知道,明年的元宵,又会有新的灯火,新的女人,新的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