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急诊邂逅——与女医生苏婉的诊室后缠绵
十一月初的夜晚,寒意已深。孙虎很少生病,但那天晚上胃突然绞痛,像有把刀在里面搅。他强忍着开车去市中心医院急诊,停车时额头已冒冷汗。
急诊大厅灯火通明,人不多。分诊台的护士简单问诊后,把他带到内科诊室。门一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抬起头:苏婉,29岁,消化内科主治医师。她戴一副无框眼镜,长发扎成低马尾,眉眼清秀,气质干净而专业。白大褂下隐约可见匀称的身材,领口扣得严实,却挡不住脖颈修长的线条。
“哪里不舒服?”苏婉声音温和,目光专注。
孙虎捂着胃:“晚上吃坏了东西,疼得厉害,像刀绞。”
苏婉让他躺上检查床,按压腹部,问了几个问题:痛点位置、持续时间、伴随症状。她动作轻柔却专业,指尖隔着衣服按在孙虎胃部时,他忽然觉得那触碰带着一丝暖意。
“急性胃炎,胃酸过多引起的。给你开点抑酸药和胃黏膜保护剂,先挂水。”苏婉写完处方,抬头看他,“你脸色很差,先去输液室,我一会儿过去看。”
输液室灯光柔和,孙虎躺在床上,针扎进手背,药水一滴滴落。他闭眼养神,却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苏婉走进来,检查输液速度,顺手帮他掖了掖被角。
“谢谢医生。”孙虎睁眼,笑了笑,“你值夜班还这么细心,患者有福了。”
苏婉摘下口罩,露出浅浅的笑:“习惯了。你平时不注意饮食?”
“店里忙,经常凑合。”孙虎顿了顿,“不过我喜欢摄影,拍风景、拍人,算是放松。你这么漂亮,应该被拍过不少艺术照吧?”
苏婉愣了下,轻笑:“哪有时间。天天值班,回家就睡。”
孙虎从手机里调出几张自己的作品——湖边、草原、海滩的女性艺术照,光影下曲线唯美。他递过去:“我拍的。不是色情,是艺术。”
苏婉接过,认真翻看。她的眼神渐渐变了:“你的镜头……很会抓光影。女人在你照片里,都像有故事。”
“想试试吗?”孙虎声音低沉,“等你下班,我可以给你拍一组。免费。”
苏婉把手机还给他,沉默了几秒:“我明早八点下班。你有空?”
孙虎点头:“我在停车场等你。”
凌晨八点,苏婉换下白大褂,穿一件米色风衣和黑色长裤,头发散开。她走出医院大门,看到孙虎的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他冲她挥手。
“去我工作室?”孙虎问。
苏婉摇头:“太远了。附近有家快捷酒店,我订了间套房……安静,能拍。”
孙虎心跳加速,开车载她去了酒店。进房后,苏婉脱掉风衣,里面是白色衬衫和铅笔裙。她解开衬衫扣子,露出黑色蕾丝胸罩,乳房挺拔,乳晕浅粉。孙虎拿出相机,调好灯光。
“先拍穿着衣服的。”他让她站在窗前,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照在她脸上。她解开衬衫,胸罩半露;脱掉裙子,只剩内衣裤,腿部线条修长;最后全裸,站在晨光里:乳房圆润,乳头因凉意硬起;腰细臀翘,阴毛稀疏修剪,阴唇粉嫩薄薄,已有湿意。
孙虎让她坐在床边,双手托乳,特写乳房的弧度、乳头的挺立;让她躺下,分开双腿,镜头贴近阴户:阴唇微微张开,阴蒂肿胀,爱液在晨光下晶莹。他甚至让她用手指拨开阴唇,拍下内里粉红的嫩肉和阴道口的收缩。
“你的身体太干净了。”孙虎低声赞叹,“乳房这么挺,阴唇这么粉,像一朵刚开的花。医生平时救人,私下却这么诱人。”
苏婉脸红,却主动分开腿:“虎哥……拍吧……我想留住这一刻。”
拍摄结束,相机扔到一边。苏婉拉住孙虎的手,把他按在床上。她跨坐上去,吻他的唇,手解开他的裤子,握住那根早已硬起的阴茎。她低头含住,舌尖绕龟头打圈,深喉吞吐。孙虎低吼:“婉婉……太会了……”
苏婉抬起头,眼神迷离:“今早我值班太累……想被好好宠。”
她扶着阴茎,对准自己的阴户,缓缓坐下。阴道紧致湿热,壁肉层层包裹,每下沉一寸都带来极致快感。她开始上下起伏,乳房晃动,浪叫:“虎哥……好粗……顶到最里面了……”
孙虎双手握住她的腰,向上猛顶,撞击子宫口。苏婉尖叫:“要到了……啊……”阴道痉挛,热流喷出,湿透床单。
孙虎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猛烈抽插,龟头每下都撞击G点。苏婉抱紧他:“射里面……全射给我……”
孙虎低吼,深深顶入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深处。那热流被壁肉包裹,让他成就感爆棚:这个女医生完全臣服,吸吮着我的每一滴。驰骋在她身上,像征服了白大褂下的秘密。
高潮后,苏婉瘫软在床上,眼角有泪光。她轻声说:“虎哥……谢谢你……我平时救别人,今天却被你救了。”
孙虎抱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些照片,会让你每次值班都想起今早。”
苏婉摸着床单上的湿痕,低声说:“我八点半还有查房……得走了。”
孙虎帮她擦拭身体,温柔地帮她穿上衣服。苏婉看着那些刚拍的照片,眼睛湿润:“这些……真的只给我看?”
“只给你。”孙虎点头,“你是今早最美的医生。”
苏婉离开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不舍,还有一丝职业女性的克制。
酒店房门关上,孙虎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知道,几个小时后她会继续穿白大褂,走查房、开医嘱、面对病人;回家后继续做饭、休息,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些照片、那场晨光里的缠绵,会成为她藏在心底的秘密。
孙虎起身,收拾相机。窗外天已大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又一个职业女性,又一场禁忌。可为什么每次射进去后,我都觉得更空虚?我在治愈她的疲惫,却让自己的空洞越来越大。这种征服,是解药,还是另一种毒?
他走出酒店,开车离开。晨光洒在挡风玻璃上,刺眼却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