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骑行山顶——与银行职员张丽的公寓缠绵

周末的清晨，空气里还带着露水的清凉。孙虎组织了一次小型骑行活动，路线是从城郊出发，翻过两座小山，到达一个视野开阔的山顶观景台。队伍里有七八个人，大多是他的摄影群和骑行群里的熟面孔。
张丽是其中最显眼的一个。25岁，银行柜员，长发扎成马尾，穿着一套紧身骑行服，黑色上衣勾勒出胸部的弧度，短裤包裹着翘臀和修长的大腿。她骑车的技术不算顶尖，但姿态优雅，像在拍广告。孙虎早就注意到她——她在群里经常点赞他的无人机跟拍视频，还私信问过：“虎哥，你是怎么把人拍得那么有故事感的？”
队伍爬坡时，张丽落在后面，气喘吁吁。孙虎放慢速度，骑到她身边：“累了？喝口水。”他从背包里递给她一瓶电解质饮料。张丽接过，笑了笑：“谢谢虎哥。你每次活动都这么贴心，难怪大家都喜欢跟你玩。”
山顶到了。风很大，云层在脚下翻滚，像踩在棉花上。孙虎拿出无人机，笑着对大家说：“来，拍一组集体照，再单独拍几个。”轮到张丽时，他特意多飞了几圈。无人机镜头捕捉她迎风而立的背影，长发飞扬，骑行服被风吹得紧贴身体，曲线毕露。
拍完后，其他人陆续下山，张丽却留了下来。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远处的云海，轻声说：“虎哥，我平时在银行柜台，一天笑几百次，回家就瘫着。从没想过自己也能被拍得这么……自由。”
孙虎收起无人机，坐到她旁边：“你本来就自由。只是没人告诉你而已。你的身材这么好，腰细腿长，臀部翘得像艺术品，穿骑行服简直是天生模特。”他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礼盒：“这个送你。骑行手环，八百块的，防水防汗，记录步数、心率，还能连手机看数据。你的手腕这么细腻，戴什么都好看。”
张丽打开盒子，眼睛亮了：“虎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实用又好看的……”她当场戴上，手腕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她忽然抬头：“虎哥，你会给我拍那种……私人的照片吗？像你群里发的那些艺术照。”
孙虎点头：“当然。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拍得让你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有多美。”
下午，他们一起下山。孙虎提议：“今天别回去了，我公寓离这儿不远，有摄影棚和休息室，晚上可以继续拍几张室内光影的。你要是累了，就住那儿。”
张丽犹豫了两秒，点点头：“好啊。”
孙虎的公寓在市中心一栋老小区顶楼，改造得像个小型工作室：大落地窗、柔光灯、专业背景布，还有一张宽大的欧式床。进门后，他先给她倒了杯热柠檬水：“先休息会儿，洗个澡，换身衣服。我给你准备了件丝质吊带裙，拍光影效果最好。”
张丽洗完澡出来，吊带裙贴身，黑色丝绸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乳沟若隐若现，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她站在窗前，夕阳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孙虎拿起相机，开始拍摄：先是侧身剪影，乳房弧度在逆光中完美呈现；然后让她坐在床边，裙摆微微掀起，露出大腿内侧的肌肤；再让她躺下，双手抱胸，乳房被挤出深沟。
“腿再分开一点……对，就这样。”孙虎蹲下来，镜头对准她的下身。吊带裙下没穿内裤，阴唇在灯光下粉嫩饱满，微微张开，已有晶莹的湿意。他按下快门，特写阴唇的轮廓、阴蒂的小小凸起、稀疏的阴毛……张丽呼吸急促，却没有遮挡，反而轻声说：“虎哥……拍得我好羞耻……但又好兴奋。”
拍摄结束，气氛已浓得化不开。孙虎放下相机，走近她，吻上她的唇。手滑进吊带裙，握住那对挺拔的乳房。乳头在他掌心迅速硬起，像两颗小葡萄。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圈，轻咬乳头。张丽仰头喘息：“虎哥……好痒……”
他褪下她的裙子，让她躺在床上，分开双腿。阴户完全暴露：阴唇粉嫩如花瓣，中间的缝隙已湿成一片。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中指探入阴道，内壁热热湿湿，褶皱紧紧包裹着手指。他弯曲手指，勾到G点，按压揉动。张丽腰肢弓起：“啊……那里……好舒服……”
孙虎低头，用舌头舔舐阴蒂，舌尖快速颤动，又探入阴道口，搅动内壁的嫩肉。张丽抓着床单，呻吟越来越大声：“虎哥……我受不了了……进来吧……”
孙虎脱掉衣服，阴茎粗壮坚硬，青筋暴起。他扶着茎身，龟头抵住她的阴唇，缓缓推进。张丽的阴道紧致而有弹性，每推进一寸都带来层层阻力与包裹。她轻呼：“好大……慢点……”
完全进入后，孙虎开始抽插，先慢后快。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深处，龟头摩擦G点。张丽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茎身流下，湿了床单。她抱紧他：“虎哥……快一点……我想要更深……”
孙虎双手握住她的腰，猛烈撞击，肉体拍打声混着她的浪叫回荡在房间。她的乳房随着节奏晃动，乳头摩擦着他的胸膛。她尖叫：“要到了……啊……”阴道壁肉剧烈痉挛，紧紧吸吮他的阴茎，一股热流喷出，湿透了床单。
孙虎低吼一声，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深处。那热流被壁肉包裹，让他成就感爆棚：这个银行女孩完全臣服，吸吮着我的每一滴精液。驰骋在她身上，太有征服感了。
高潮后，张丽蜷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虎哥……我从没这么放开过。那些照片……你会修得很好看吗？”
“会让你自己都爱上自己。”孙虎吻了吻她的额头，心里却涌起熟悉的空虚：她这么信任我，把最私密的一面给我。可我呢？我能给她什么？一夜激情，几张艺术照，一个手环？明天她回银行继续微笑服务客户，我继续骑行、钓鱼、找下一个女人……这真的是自由，还是另一种囚禁？
窗外夜色降临，城市灯火点点。张丽睡着了，嘴角带笑，手腕上的骑行手环在月光下微微闪光。
孙虎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周末的插曲。下一个周末，又会有新的女人，新的山顶，新的征服。
但今晚的温暖，却像山顶的风，吹过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