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郭芳——二嫂,禁忌与深情的纠缠
郭芳,29岁,是陈涛的二嫂。二哥陈刚比陈涛大五岁,早年外出打工,在外省的建筑工地做钢筋工,一年到头难得回家几次。郭芳嫁进陈家已经八年,育有一个七岁的儿子小虎。她独自在家照顾公婆、孩子,还要打理家里的五亩责任田和两头猪。村里人都说她命苦,却也夸她贤惠能干。
郭芳身材丰腴却不臃肿,一米六三的个头,体重一百二十斤左右,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胸部饱满硕大,腰肢虽不纤细却柔软有弹性,臀部圆润肥美,走路时微微摇曳,像熟透的蜜桃。她皮肤光滑细腻,略带一点乡村妇女特有的麦色,一双凤眼总是含着温柔与隐忍,睫毛浓密,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带着一丝妩媚。嘴唇厚实红润,牙齿整齐洁白。她头发乌黑浓密,常年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偶尔散开时长及腰际,像一匹黑缎。平日里她穿得朴素:宽松的棉布衬衫、深色长裤或及膝的布裙,围裙几乎不离身,袖子卷到臂弯,露出结实却柔软的小臂。她的手掌因常年劳作有些粗糙,但指尖依旧温热,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
陈涛回村后,郭芳是最早主动来“照顾”他的亲人之一。陈涛刚盖好二层小楼那几天,她几乎天天过来:有时端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有时提一篮自家腌的咸菜,有时帮他收拾屋子、洗床单被罩。她进门时总笑着说:“涛子,你一个人住,嫂子不放心。城里长大的,哪会过农村日子。”陈涛每次都客气地接过东西,笑着回:“二嫂,你别太累了,我自己能行。”可郭芳总摇头:“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二哥不在家,嫂子就得帮衬着点。”
他们的相处起初只是普通的亲情。郭芳来时,陈涛会给她量血压、检查身体。她血压偏高,陈涛开了些温和的降压药,还教她怎么用智能手环监测心率。郭芳戴上手环时,感慨:“涛子,你这东西真高级,城里人就是不一样。”陈涛笑着帮她调整:“二嫂,你戴着它,数据会传到我手机上,有事我第一时间知道。”那一刻,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禁忌的火苗,是在二哥又一次打电话说“工地活儿紧,今年过年可能回不来”之后慢慢烧起来的。那天晚上,郭芳来小楼找陈涛,说小虎发烧了。陈涛赶紧跟她回家,给孩子看了病,开药、挂水。忙完已是深夜,外面起了风,郭芳让陈涛留下来吃饭。她炒了几个家常菜:土豆炖排骨、炒青菜、鸡蛋汤。饭桌上,小虎吃完就去睡了,公婆也早早歇下。屋里只剩他们两人,昏黄的灯泡照着饭桌,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气和淡淡的柴火味。
郭芳给陈涛盛汤时,手微微颤抖。陈涛接碗时,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她忽然停住,低声说:“涛子……你二哥今年又不回来过年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陈涛安慰:“二嫂,别难过,我陪你和小虎过。”郭芳抬头,眼眶红了:“这些年,我一个人守着这个家,守着公婆,守着孩子……夜里冷得睡不着。你二哥一年回来不了几次,我都快忘了男人是什么味儿了。”
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陈涛的心跳加速,他握住她的手:“二嫂,你受苦了。”郭芳没有抽回手,反而反握住他,泪水滑落:“涛子,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看着你,就觉得……要是当初嫁的是你该多好。”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陈涛喉头滚动,声音低哑:“二嫂……”郭芳忽然扑进他怀里,抱紧他的腰:“涛,别叫我二嫂,今晚……就让我当一回女人,好不好?”
他们移到郭芳的卧室。门关上,屋里只剩月光从窗缝漏进来。郭芳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衬衫,露出丰满的胴体。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乳晕深褐色,乳头因激动而硬挺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枣子。陈涛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头打转。郭芳仰头低吟:“涛……用力点……嫂子喜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渴望。他的手揉捏另一侧乳房,感受到那柔软与弹性,手指陷入乳肉,像陷进棉花里。
他褪下她的长裤和内裤。郭芳的双腿丰腴有力,大腿内侧光滑温热。她的阴部被浓密的黑阴毛覆盖,阴毛卷曲粗硬,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深红,分开时露出里面粉红的褶皱,阴道口微微张开,散发着成熟妇人浓郁的麝香味。陈涛用手指探入,感受到阴道内壁的丰厚与热度。她的阴道经验丰富,褶皱层层叠叠,入口虽不紧窄,却极有弹性,包裹手指时像在吮吸。
郭芳喘息着推倒他,骑在他身上。她握住陈涛的阴茎,感受到它的粗壮与灼热,低头含住,舌头在龟头打转,嘴唇包裹茎身用力套弄。她的口技娴熟,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陈涛喘息:“二嫂……你好会……”郭芳抬起头,眼神迷离:“涛,嫂子憋了太久……今晚让我好好伺候你。”
她扶着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坐下。他的阴茎被她完全吞没,阴道壁层层包裹,收缩有力,像无数小手在按摩。他托住她的臀部,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从缓慢到狂野。每一次坐下,都让他的阴茎深入她的子宫颈,撞击出“啪啪”的水声。她的乳房剧烈晃动,甩出一道道乳浪;汗水从她额头、脖颈滑落,滴在他胸膛,咸咸的,混合着成熟女体的浓郁体香;她的呻吟低沉而绵长,一声声“涛……好深……嫂子好舒服……”带着哭腔,却满是餍足。
高潮来临时,郭芳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猛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阴茎上。她低吼着抱紧他,指甲嵌入他的肩背,泪水汹涌:“涛……嫂子爱你……对不起你二哥……可我也爱你……”陈涛在她体内释放,热流冲击她的深处,两人同时达到巅峰,紧紧相拥,久久不分开。
事后,郭芳蜷缩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他的胸膛:“涛,我知道这是错的,可我控制不住。以后……我们偷偷的,好不好?不让任何人知道。”陈涛吻她的额头:“二嫂,只要你愿意,我陪你。”她哽咽着点头:“叫我芳姐……或者……就叫芳。”
他们的偷情成了隐秘的日常。白天,郭芳依旧是贤惠的二嫂,在村里人面前和陈涛说笑自然;夜晚,她偶尔溜到小楼,或是趁公婆和小虎睡熟,把陈涛叫到自家偏房。一次冬夜,大雪封路,二哥又打电话说回不来过年。郭芳把孩子哄睡后,裹着厚棉袄来小楼。她一进门就脱掉外衣,里面只穿一件薄薄的毛衣和内裤:“涛……嫂子冷……抱抱我。”陈涛抱她上床,她骑在他身上,毛衣掀起,乳房压在他胸膛。她上下起伏,节奏缓慢却深沉,每一次坐下都发出低沉的撞击声。她低声呢喃:“涛……嫂子这些年……就想你这样要我……”高潮时,她把脸埋在他颈窝,身体痉挛,爱液浸湿床单。
另一次,是在光伏板下的仓库。郭芳帮陈涛检查鸡场太阳能线路,两人躲进仓库。她靠在饲料袋上,拉下裤子:“涛……这里没人……快来……”陈涛从身后进入,她扶着墙壁,臀部高翘。他用力撞击,她压抑呻吟:“涛……嫂子的里面……全是你……”节奏加快,她低吼一声,阴道猛烈收缩,喷出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水泥地上。
陈涛帮她管理家里的菜地,用智能系统优化灌溉,她则帮他打理诊所的卫生、煮饭洗衣。每次欢爱后,她都会温柔地帮他擦拭身体,轻声说:“涛,有你,我这日子才算有点甜。”
这份感情,带着最重的禁忌,却也最深的情义。在青山村的夜色里,他们像两株互相依偎的藤蔓,缠绕得越来越紧。郭芳的眼神不再只有隐忍,多了一丝满足与柔情;陈涛也在这份禁忌的深情中,感受到另一种被需要的温暖。即使后来陈涛娶了孙晓燕,郭芳的关系依然维持。她偶尔在光伏板下的仓库,或是深夜的偏房,与陈涛相会,带着愧疚却又无法割舍的渴望。他们的故事,如乡村深夜里的一盏昏黄灯火,温暖而隐秘,照亮了彼此最幽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