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张姗——寡妇的烈火与偷生的秘密

上一頁 下一頁

张姗,28岁,青山村最出名的寡妇少妇。两年前,丈夫开着村里那辆破货车去镇上拉饲料,半路被一辆刹车失灵的大卡车追尾,当场没了。留给她一个五岁的小宝,和一堆债务、一栋漏风的土坯房、几亩薄田。她没哭天抢地,第二天就扛起锄头下地,村里人背地里议论:“姗子这身段,守不住寡的。”她听见了,只当耳旁风。
她长得确实勾人:一米六八,体重五十多公斤,肉全长在该长的地方——胸脯高耸得像两颗熟透的蜜瓜,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臀部圆润翘挺,走路一扭一扭,村里老光棍见了都咽口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丹凤眼总带着点忧愁,却又藏着火。嘴唇厚实红润,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头发盘成髻,干活时散开,像黑瀑布。她最常穿低领棉布衫和及膝碎花裙,弯腰干活时,乳沟深得能夹死苍蝇。
小宝感冒发烧那天,她抱着孩子冲进陈涛诊所。汗水把衬衫浸透,领口大开,胸前两团白肉晃得人眼晕。小宝哭闹,她哄着:“乖,涛医生给你看病。”陈涛接过孩子,量体温、听肺,眼神却忍不住扫过她弯腰时露出的深沟。他赶紧移开视线,开药叮嘱:“姗姐,多喝水,注意保暖。”她付钱时,手指碰到他掌心,像过电。她抬头,丹凤眼一勾:“涛医生,你从城里回来,真俊。要不是你,村里看病得多跑镇上。”
从那天起,她三天两头往诊所跑。不是头疼就是腰酸,实则是想多看他几眼。陈涛也察觉,她来时总打扮得比平时讲究:衬衫少扣一颗纽扣,头发散开,带着茉莉花香。她帮他擦桌子、扫地,弯腰时臀部曲线毕露。陈涛教她用智能系统管自家菜地,她学得认真,手指划屏幕时,他站在身后,气息喷在她脖颈,她身子一颤。
暧昧像夏天的野草疯长。一个闷热午后,她又来说腰疼。陈涛让她躺诊床上,卷起衬衫,露出白皙腰肢。他手从腰滑到臀,揉捏丰满臀肉。她闭眼喘息:“涛……你手好热……”她忽然翻身,拉住他手按在自己胸前。陈涛心跳如鼓,俯身吻她。她回应热烈,舌头缠上来,像要把这些年的饥渴全倒出来。
他脱她衬衫,硕大乳房弹出来,深褐乳头硬挺。他用力揉捏,吮吸乳头,她拱起身:“涛……用力……姗姐喜欢……”他手探裙底,褪下内裤,浓密阴毛下阴唇肥厚湿润。他分开阴唇,指尖探入,阴道褶皱层层包裹,热得烫手。她喘息:“涛……好深……姗姐好久没这样了……”
她推倒他,骑上去,握住他阴茎,低头含住,舌尖绕龟头打转,嘴唇用力吮吸。陈涛喘息:“姗姐……你好会……”她抬头,眼神迷离:“让姗姐伺候你。”她扶着阴茎坐下,阴道经验丰富,收缩有力,像无数小嘴吮吸。他托住她臀部,她上下起伏,乳房晃出乳浪,汗水滴落,呻吟如浪:“涛……深点……姗姐要死了……”高潮时,她尖叫痉挛,爱液喷涌,湿透两人下体。他在她体内释放,她瘫软在他身上,泪流满面:“涛……你让我又活过来了……”
从此,她成了鸡场“女管家”。两人偷欢地点花样百出:

鸡场仓库:她靠饲料袋,从后进入,她低吼:“涛……姗姐的屁股……给你撞……”高潮时爱液滴在水泥地上。
光伏板下:她跪地口交,吞下他精液,抬头媚笑:“涛……姗姐爱你这味道……”
深夜小楼:她骑乘,乳房晃动,呻吟压抑:“涛……姗姐怀了你的种……”

2025年夏,她怀孕,去省城生下女儿“张墨彤”。孩子满月,她带回村,对外说是“远房亲戚的娃”。村里人半信半疑,她笑而不语。夜里,她把孩子哄睡,爬上陈涛床,乳房因哺乳更丰满,乳头滴奶:“涛哥……尝尝你闺女的奶……”他吮吸甜腻乳汁,进入她身体,她低吼高潮:“涛……墨彤是你的,姗姐也是你的……这辈子都给你……”
村里传闲话:“张寡妇跟陈医生不清不楚,还带个娃回来。”她听了只笑。有次在菜地被几个老娘们围住问,她大大方方说:“咋了?老娘守了两年寡,想男人了咋了?陈医生俊又有本事,老娘就看上他了!”说完扭着腰走了,留下众人目瞪口呆。
她和陈涛的感情,像夏天的野火:烧得猛,藏得深。她不求名分,只求每一次被他占有,都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陈涛也心疼她,夜里抱紧她:“姗姐,有我在,你不会再守寡。”她眼眶发红:“涛……姗姐这辈子……值了。”
他们的故事,在鸡鸣狗吠的乡村里,像一出没羞没臊却又真挚动人的传奇。寡妇的烈火,点燃了年轻医生的田园狂想,也烧出了一个没人敢说的秘密——张墨彤的眼睛,跟陈涛一模一样。

上一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