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好女孩坏女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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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父亲不期望女儿做个好女孩?和女儿做爱的父亲例外。

  在外面,你要求她做个好女孩,规行矩步。关上房门,和你亲热的时候,你
倒愿意她变坏,甚至在你手上把她变坏。女孩不坏,就不会父亲上床,对吗?女
孩愈坏,在床上愈可爱。都明白了?这是父亲的矛盾。

  我的女儿从来都是个好女孩,直至她离家读大学去,不再听话。她的过去,
我不曾介意。没有走过那些坎坷路,她就不会回到我身边。亲骨血嘛,就算她遇
人不淑,给谁淫辱过,你都不嫌弃。

  爱抚她时,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要在那里感受她受过的诸般痛苦委屈,吻
她时,把我的吻当做契约上的印章,印证毫不保留的接纳,性交时,冀求的是她
能把她的心也交出来给我,灵肉结合。那就是爱了。

  欢愉之后,我会让她蜷伏在我怀里,看她脸上未退的潮红,在性爱的续曲中
对我无限依恋,令我想百分之百拥有她。

  你们己经一起睡觉了,她还未算完全属於你的吗?不能想当然。同睡一张床
只是生活上的一个方便。她有自己的将来。她把身体交给我的第一夜,曾经答应
过,会负起一切责任,她以后与丈夫複合也好,找个新归宿也好,一切由她自己
决定。

  在敏儿的小屄里每射一次精,对她的欲望就强一分,要留住她。怎样能留住
她?我有一个奇想,假如我继续不断的射精,日积月累,有一天她会装满了我的
精子,她就属於我的了。本来,敏儿是属於我的。上天那么恩待我,把这个机会
给我,不该再次把她交给第二只大猩猩。

  我可以在那里来讨价还价呢?做父亲的总不能那么自私,不为女儿的幸福着
想。要尊重她自己的选择。但她有什么打算,她那么年轻,不会永远和我这个老
头双宿相栖吧!

  从未问过她,不敢提出这个话题,就算是做过了一场欲仙欲死的爱,也不敢
叫她坦白她的爱,明白到受了创伤的女儿很敏感,惧怕我说错什么,不旦刚才的
性欲高峰马上会滑下来,我们之间那美好的事会就此如肥皂泡破灭。

  继续做我的爱吧!漂浮在欲海里,除了日光浴之外,就是做一个爱,在狭小
的船舱客房里。我的梦想成真了。大部份时间,两个人赤条条,我这边把裤子拉
上去,她那边给我拉下来。日以继夜的,她缠住我,或我缠住她,做爱,一个接
一个,乐死了,也累透了……

  我发现这可能是个预谋,要把我瘫痪在床上。

  做了不知第几个爱之后,我无精可射,疲不能兴,拥住她柔软温暖的裸体正
要入眠之际,她爬起来,说要趁太阳还未没入水平线前,再去晒一晒。我今天早
上已告诉她,我一年所需要照的阳光,这几天都己超额完成了。

  她说:「爹地,你陪我晒了这几天太阳,己很难为你了。不如这样子,我自
己去,你留在床上补补眠。我回来还要你做爱喔。」

  她给了我一个湿润的法式亲吻,但是捕捉不到她的舌头。她摸一摸我的那话
儿,吻一吻它,留下芳津香液,说很快就回来,没待我答复,像一阵风的从我眼
前消失了。

  我确实需要补眠,出门前己经忙透了,加上登船后旦旦而伐。她推醒我的时
候,己是晚上。要祭五脏庙了。晚餐后,敏儿建议先看艳舞,再去酒吧喝两杯。

  我从没在现场看过真人表演的露乳艳舞,对那些娱乐场所有介心,但在豪华
邮轮上可以吧。

  舞台上的艳舞女郎,个个都是高头大马,丰乳肥臀的洋妞,头戴装上长长羽
翎的头饰,脚踏鞋跟高得要命的高跟鞋,穿得极少。她们落力演出,摇摆屁股,
扬起乳波,大腿高高抬起踢到半空,极尽视听之娱。乳罩摘下来,每个女郎的乳
头上都扣着乳环和乳饰,扭摆腰身,乳房颤动时,乳环系着的饰物就随之打圈。

  最后,她们一字排开,背向着观众,曲膝,弯腰,摇摆着只余一条G-st
ring小裤裤的肥大屁股。即是说,你只见到一条像小绳子那么细的裤头带子
围在她们的腰间,和一条同样细的小绳子从那里陷入股沟里。连着前面那幅小遮
羞布,与光屁股一样看头。

  那时,一个领舞员站到台前宣佈,她们会把那仅存的东西为观众都脱下来,
如果观众的喝采声和掌声够大,令她们满意的话。鼓声擂起,观众的喝釆声,口
哨声此起彼落,愈来愈强烈,气氛愈来愈激动。

  令观众更兴奋的是,她说舞蹈员为酬报观众买票欣赏,会把她们的舞衣,即
是乳罩或G-string小三角裤,因为除了这两件东西,没有其他舞衣了,
她们会脱下来,赠送给几位幸运儿。

  那位观众愿意的,可以站到前面舞台端,她们会抛下来,谁检到谁会在船上
有艳福。

  敏儿不住的推我,耸拥我出去凑热闹,她不知道我素来不做这些低级趣味的
事情吗?领舞员说服了几个男人,有年轻的,有中年的出去,但说服不了我。最
后,敏儿对我说,你不去我代你去。我想拉住她己经太迟了,一闪身就溜出去。

  观众看见有个女人跑出去,掌声如雷。

  然后,领舞员会搞气氛,要求想要拿礼物的朋友,模仿台上的群舞员跳脱衣
舞。有些人听见,放弃了,回到坐位去。

  音乐再起,台上幻彩射灯一闪一暗,我看见敏儿野性的一面,她弯腰曲膝,
扭腰摆尾时,仿佛地和台上的群舞员和领舞员一样,身上只穿着G-strin
g小内裤,就是那一条在她床底下捞出来的,我秘密收藏着的。她狂野地,抬起
屁股,为我而舞。

  领舞员说,她们脱至清光的时候,不要只顾着看屁股,要留心其中一位艳舞
女郎,不知道是那一位小姐今晚心情好,会把她的好东西抛出来,看谁走运会得
奖了。

  观众屏息以待,音乐停了,只余鼓声。脱裤的过程,极尽挑逗能事,令人血
脉沸腾,有心脏病的要蒙住眼,不宜观看。一对一对美腿,撑起一个一个又圆又
大的屁股,高高翘起,有韵致的同步摇摆,裤子脱到半路,全场的灯忽然熄了。

  观众譁然,在澎湃的电子乐声中,有一条 G-string从天而降,落
在其中一位幸运儿的手里?你猜是谁?

  敏儿!她好像不敢相信的,一手拿着那条G-string,在空中挥舞,
一手向所有人送飞吻。

  站在她身旁的男人,簇拥着她,向她恭贺,有一个还趁机揩油,拥抱她,在
她面颊吻完又吻。然后,她大声的,向未散去的观众说,这个东西,要送给一个
她最亲爱的人--就是她的爹地,又是一阵鼓掌笑声和口哨声。

  那是我有生以来,最尴尬的场合。我气得七窍生烟,一言不发,起身离场。

  我恼了,真的恼了。敏儿尾随着我,赶上来,挽住我的臂膀,撒娇的说:

  「不高兴吗?我做错了什么?」

  「女儿,你没做错。只不过,That’s not my cup of
tea(不合口味)。」

  敏儿自小就听得懂我的语气,那是晦气话。

  「人们那么高兴,不要扫兴。」

  「对不起,扫了你的雅兴。」

  「那么,陪你去迪斯可跳舞喝酒好吗?」

  「你自己去吧?」

  带着怒气,没经大脑,冲口而出。己来到走廊的出口,从那里向左走搭电梯
回房间,向右走去迪斯可。当电梯门机上时,我才发现,敏儿没有随我进来,她
把我的话当做真的。那句话做成以后几天的苦恼。

  我悻悻然然的独自回房间,等待她不久会回来。但是,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
过去了,还不见她影踪。无所事是,把那条G-string拿出来看个究竟,
这叫做有艳福,教我和女儿闹翻了。我把她打开来,超大号。

  它真的是艳舞女郎在台中脱下来的吗?用鼻子闻一闻,有几个层次的味道,
汗酸味,浓浓的香水味和洋女人特有的下体的气味。

  敏儿的那条G-string内裤又浮现在脑海里,她为我穿上,只穿着G
-string,什么也没有,走到床前,义着腰,摆一个模特儿cat wa
lk做的姿势,很诱人,对我说,不会再有男人看我穿上这些,for you
r eyes only,爹地。

  我坐在床上,伸开手臂,把她凑过来,跪在地上,整个脸埋在她的肚皮上,
两只手和自抓住一个屁股蛋儿,捏着捏着,结实而充满弹性。

  我吻了她的肚脐,从那里吻下去,舐湿了内裤,变成透明,贴着耻丘。我咬
住G-string的裤头,是条细如绳子的松紧带,把它衔着,拉下来,小内
裤的前幅就整个由里面翻了出来,三角裤的尖端向下,从大腿至小腿瓜至脚踝,
她提起脚丫,把一条腿从裤桶褪下。

  我双手捧住她的脚丫,脚趾细致,像小眼睛窥视我。我每个都吻了。抬头仰
望,一个鲜嫰欲滳的阴户在我面前打开。我揽住她的屁股,在耻毛丛中寻到张开
的阴唇瓣儿,在那里献上我的深吻。

  她扑倒在床上,我攀上去,进入她,在那个深深的洞里,缎子般柔滑的表面
与我磨擦,把我裹住,一收一放的挤压,劲射了一泡浓精--在那缎子般柔滑的
布料里。

  不弹此调久矣,从前,妻子有病,有需要的时候,会自渎,从没把女儿当做
性爱的物件,她回来之后,更不必了,但是,我分明可以等她回来,与她做爱,
为什么会等不及,和那条艺人的内裤做起爱来。

  夜己很深,敏儿回来了,轻轻的关上门,在黑暗中脱衣,赤裸的身体躺在我
身边,有点冰冷。她呼在我颈背的气息有烈酒的气味。我感到她的乳头和我的背
肌廝磨。

  她柔软的手搜寻我突出之处,撩拨它,挑逗它。她来晚了,泄了,在那条挂
在毛巾架子上的G-string。我转过身,找着她的嘴儿,亲吻她,充满着
歉意,在她最敏感处爱抚她。我答应过,今晚会和她做爱,和我的坏女孩。

  一宿无话,第二天早上照例在甲板上泳池边度过。我做完我以为优差的事,
替她搽过防晒油之后,她打发我去池畔咖啡店喝咖啡。我远望过去,有一个年轻
人,躺在我的沙滩床上,与敏儿搭讪。

  下午,如常回房间小休,如常做爱。敏儿的反应一般,我也好不到那里。只
是午间的一个小品,没有惊喜,不过,和敏儿做爱畅快。能与女儿相裸相拥睡一
个午觉是人生乐事,可是,她说,想到外面走一走,你睡个午觉吧!

  「你不睡吗?」

  「不睡了,其实不习惯午睡。」

  於是,她又独自出去了。我一个人那里睡得着,起了一个念头,去看看她到
底做什么?

  她在甲板上,晒太阳。替她搽防晒油的是那个小夥子,他们谈笑甚欢。我盯
梢着他们,胸口有一股热血在臊动着。

  我装着若无其事,在房里等她回来。饭后,在酒廊喝酒听怀旧歌曲。

  我问敏儿,「你认识那个小夥子多久了?」

  她说:「那一个?」

  我说:「和你打得火热的那一个。他比你年轻。洋人看不出我们中国人的年
纪。你不知她的底细,他可能是在船上猎艳,搞一夜情。」

  她说:「爹地,你说到那里去了?那么你认识他吗?」

  我说:「完全不认识他。」

  她说:「是啊。都不太认识他,不要对他评论了。爹地,你关心我,我知道
的,不过,能给我一些空间吗?」

  然后,再没话题。听歌者唱着我的年代和她的年代的情歌。不知道会各自勾
起些什么回忆。或者,这个晚上歌者唱过的,跨越几十年的情歌,会在将来的日
子里,如果我们有将来的话,成为我们同共的记忆?

  我们捱到打烊,回到房间。虽然习惯了脱光了衣服上床,但是,没有情欲。

  又一个黎明来临,原定计划,随团上岸观光。那小夥是同我们一团,可能是
敏儿和他约定。敏儿把我介绍给他,my old man(我的老头子)。

  我表现极为冷淡,他却不介意,常常有礼地称呼我「先生」,并不直呼我洋
名。一路上陪伴在敏儿身边,献着随时的殷劝。加勒比海有数不尽的岛屿,有很
多是岛国,曾是英国、法国、西班牙、荷兰的殖民地。

  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景色,蔚蓝的天空,婆娑的棕榈树,灿烂的阳光和清澈
见底的海水。

  简直是闷透了,杀风景的小夥子,你去见鬼。有他在,和敏儿就形成一个年
轻人的世界,我变了一个局外人。和敏儿挽手漫步,海里畅泳那些浪漫镜头都泡
汤了。

  最后一个自行参加的活动,是潜水。敏儿以求问的眼光看过来,我摇摇头。

  我从未试过这种玩意儿,也从未想过要尝试,太冒险了。

  事情发展下去,敏儿留在了岛上。不参加潜水班的先回船上。我在甲板上等
候,直等到太阳西下,月色当空。

  落了单的滋味不好受,没胃口吃饭,要了一瓶啤酒又一瓶,望着码头枯等。

  回到房间继续等。快夜半了,担心出了意外,打电话到柜台查问。观光团的
团友都回来了。

  敏儿己经回到船上,不必担心她的安全,但她到底那里去了?是不是去了那
个小夥子的房间,和他两个温存呢?

  完了,一切都完了,那股热血要冲上头了。

  我仍在等,她仍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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