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给女儿炙下了我的烙印
她没拒绝我,反倒催促我,在我身下,她扭动身子,两条腿盘着我,两手按
住我的肩头,两眼朝天反了白,拱起腰来承受我一波又一波的激荡。我想着那头
大猩猩和女儿在床上,把她揍得全身都是红道道,我就气了。她的叫床声音愈来
愈大,呼息愈来愈急。
我们的被窝暖得像个火炉。我极尽全身的气力,深深的推到尽头。她的手抓
住我的膀子,我射了,涂得她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润。
我搂住她不放,维持着射精时的体位,插在她里面,接合在一起,继续的搅
动,良久。我像个绳结把她像个愈索愈紧,彷佛恐怕那头大猩猩会从我怀抱里抢
夺她,我的女儿。
喘息片刻,待我的那话儿滑脱,敏儿才轻轻的推开我,说:
「放开一点,你快把我憋死了。」
「噢,对不起。」
她翻过身来,用她的奶子压住我,对我说:
「爹地,有件事想说,你要听吗?」莫非又是严肃的话题?
「有话说吧。有什么要求都可以。」
「你以为女人和你做完爱就会向你勒索?」
「绝对没这个意思。」
但那确是从男人得到甜头的绝佳机会。有个历史歌剧叫做《莎洛美》,莎洛
美向圣者求爱不遂,就在父王希律御前跳了一场充满性暗示的热辣辣的脱衣舞,
就得得了拒绝她的男人的头胪。希律王最后有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不用在台上做
出来,看官们也心知肚明瞭.
「我只想告诉你,我现在才知道,你爱我比我以为的更深。」
「哦……」我看着她,张开嘴巴却没有声音。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心里却甜
丝丝的。她和我做爱不单是为了寂寞,她把这个叫做「爱」。我不用再担心她以
后会恨我。
「你还在吗?开开金口说句话啊,没反应的?」她以指作梳,替我理我凌乱
的头发,抹去额上的汗珠。我的头发日见稀疏,站着尚可遮掩,和她并头而睡,
她就看见我日见光秃的头顶。
请原谅我身为父亲如此平庸,虚伪,对和做过爱的女儿说我爱你也难以说得
出口。纵使在公事上我可以滔滔不绝,却在感情上不善辞令。我很久没对亲爱的
人说过我爱你,最后一次是妻弥留时在她床边流着泪,握住她的手说的。
和敏儿做过一次又一次爱,听过她诉说的屈辱,和她这一句话,我彷佛是给
头棒喝顿悟了一个爱的道理。
爱她是不用有任何担心的,虽然她是我的女儿。我抱住她,轻轻的拍她涔涔
的汗背,以从未有过的坦率,和勇气,对她说:
「敏儿,我从来都爱你。却是,和你一样,现在才明白,爱你有多深。」
「爹地,人说什么你说什么。」
「真心说的。你不相信?」
「我相信,羞地人了。不过,爹爹,谢谢你。」敏儿在我额上吻了一吻,把
脸埋在我颈窝,说。
「对爹地不用说谢谢。爱你是应该的。」
「爹地,在我心目中,我永远够不上你的要求,以为你不爱我。我自己讨了
那么多苦头吃,你竟没骂我一句。」
「女儿啊!苦你己经受够了,我怎忍心再骂你呢?我只担心爱你爱不够。」
我们再次相拥着,听她的呢喃诉说。
在暗中,微弱的墙脚灯光中,我看见她眼眸里泛起泪光。她脉脉含情的在我
嘴上深深的一吻,代替话语的答谢。其吻香甜无比,有如醇醪。女人接吻时通常
会闭上眼睛,我却像我吻过的女人一样,自己闭上眼睛,让女儿用暖温湿润的吻
来作主导。
当我想要给她多吻一会儿,要以我吻回应她时,她就停下来。我睁开眼睛,
变了个脸,对我说:
「烟精,你口的很嗅很苦。如果你不戒烟,以后不许踫我。」她这句又触动
我的神经。
「那个很好办,做爱前先漱口。」
「爹地,香港特区政府忠告市民,吸烟危害健康。」
「活到这个年纪,我不怕死了。」那是前一阵子我的想法,人生无常,妻子
先我而去,女儿大学毕业结了婚,死也没遗憾。
「爹地,你不怕死,我怕你死。你死了,撇下我怎办?」她枕住我的肩头,
依傍着我,娇声嗲气的说。
「放心,人生下半场刚开始,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的。这几个月,我们走
在一起,是上天的安排。但是,我说认真的,你还那么年轻,前面会有很多好日
子等着你,早晚你还会再嫁人,爹地虽然是愿意,但不能永远在你身边。」
「你又来这一套,我不要听。如果你爱我,就为我好好保养身子,我要你活
到老做到老。」
好一个「活到老做到老」,语带相关,我明白她的女儿家的心事了。
「看着办,有能力做的,都会做,为了你,做到老。」我的手移到她屁股沟
之间,探到两片润透了的小肉瓣,和黏在一起的耻毛。小肉瓣饱胀而微开,是做
过爱后的状态。
我在那个小缝儿,探索,搔上去,抹下来,但不插进去。她的屁股也随着扭
动,一收一放,不觉是滋扰。我就安心再进了一步,用手指和她做了一会儿爱。
「那么,你答应了没有?」
「做到老?」
「不是,戒烟。」
「迟些戒行吗?」
「不行。听话,否则不许踫我。」
「代价太大了。」
「我没强迫你,由你选择。」
我毫无讨价还价的能力,只有把两个指头插进小屄去,深深抽插,以加强得
我的说服力。可是,她挪开身体,一头潜进被窝里,用她的小舌头舔我的乳头,
肚脐和那话儿,把它含在嘴巴里。我愈要制止她,她愈闹着玩,把它直当做个气
球吹。
「敏儿,不要。我们还有些正经话要说。」
「爹地,你必须知道,把本小姐招上你的床上来,不是好应付的。你说过要
对我负责的吗?你多了两个口要喂饱。」
「两个口!」莫非我把她的肚皮己弄大了?
我冒了一身汗。那非同小可,因为我觉得和女儿谈避孕,为了我们的性生活
是极难为情的事。经常和女儿做爱,想当然她这么大应该有吃小丸子,是冒了极
大的危险。
「所有女人都有两个口,一个在下面。告诉你,我的性欲极强,所以说告你
要保重。」她愈说愈调皮了,在被窝里现始闹着玩。
我只能也钻进被窝里,蒙头盖着沾了我们做爱的气味的鹅茸毛被子,和她打
闹。我们两条肉虫,躲在被窝里,互扭作一团,像一对小兄妹在床上大打「枕头
战」,不同之处是我们都是赤条条的大人。
她专门找我的痒处来搔,抓我的腋肢窝,我也不吃亏,乘机大肆手足之欲,
在她的乳房吮一口,在她的屁股摸一把。我追着她的嘴巴强吻,她不给吻就不给
吻,别过头,扪着唇,摇头说不。你不戒烟休想和本小姐接吻。你不让我吻我偏
要吻。
最后,这场床上的追逐演变成为肉搏摔胶。
敏儿个子不小,但也敌不过他爸爸。我擒住她,把她大字压低,趴在床上。
她嬉笑着投降了。我命令她不许动。她闭上眼睛,摊软在床上,真的不反抗。我
在她丰腴的臀儿上,拿住两片屁股,拨过来,拨过去。
敏儿咭咭的笑,不住地摇摆着屁股。她猜不到我端详了她背后诱人的曲线之
外,会在股下两个小丘之中,选了一个,咬了一大口。
「哟,救命啊!爹地,你来真的。」她搓着屁股叫痛,然后在我胸口搥了几
下粉拳。
没错,我要在你的屁股上留下我的烙印。日后,如果给那头大猩猩把你卖到
女奴市场,我会找到你,在拍卖台上一百几十个光屁股之间,凭这一口齿印认出
你,把你赎回来。
我呵气在掌心,也来帮忙着搓揉女儿的娇嫩的肉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