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裂缝中的余温(2015年以后)
2015年,杨浩31岁,儿子杨晨刚满月。徐雯静产后恢复得很好,带着婴儿的奶香和温柔的笑,杨浩每天回家都会抱起孩子亲一口,再吻徐雯静的额头。表面上看,一切都像他梦想过的:有房、有妻、有子,工作升到技术总监,薪水够养家,父母来北京时夸他“终于靠谱了”。可夜晚,杨浩躺在床上,听着徐雯静均匀的呼吸和婴儿的轻鼾,内心却偶尔泛起一丝空洞——不是对妻子的不满,而是对“完整生活”本身的陌生感。
那种空洞像旧代码里的死循环,运行时不报错,却总在某个深夜卡住。他开始加班到更晚,理由冠冕堂皇:项目上线在即、团队新人需要带、架构要重构。徐雯静理解,温柔地说:“浩,别太累,家里有我。”杨浩吻她,抱紧她,却在心里问自己:我真的满足了吗?
第一次出轨发生在2016年春天。公司新来了一个实习生,叫陈雨薇,24岁,研究生刚毕业,长得清秀,身材纤细,眼睛很大,笑起来有酒窝。她负责前端,杨浩带她做需求对接。陈雨薇聪明、勤奋,加班时总坐在杨浩旁边问问题。一次深夜加班,只剩他们两人,陈雨薇揉着眼睛说:“浩总,我请你吃夜宵吧。”杨浩本想拒绝,但看着她疲惫却明亮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头。
他们去了写字楼附近一家24小时面馆。啤酒下肚,陈雨薇脸红了,笑着说:“浩总,你结婚了吧?嫂子一定很温柔。”杨浩嗯了一声,没多说。陈雨薇忽然靠过来,低声说:“我……挺羡慕嫂子的。”杨浩心跳加速,没推开她。散场后,他送她回租住的合租房。楼道里,陈雨薇忽然抱住他,吻得生涩而急切。杨浩脑子嗡的一声,推开她:“雨薇,我有家。”陈雨薇眼泪掉下来:“我知道……就一次,好吗?”
那一晚,杨浩带她去了附近快捷酒店。房间灯光昏黄,陈雨薇脱掉衣服,身体纤细而白,乳房小巧挺拔,乳晕粉嫩,乳头在空气中翘起。杨浩把她压在床上,吻她的脖子、乳房,手滑到私处——阴毛稀疏,阴唇娇嫩而湿润。他用手指探入,陈雨薇低吟:“浩总……轻点……”杨浩低下头舔舐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弓起,很快高潮。进入时,杨浩感受到久违的紧致,她痛得咬嘴唇,却主动缠上来:“浩总……用力……”杨浩猛烈抽插,像在释放积压已久的什么。高潮时,陈雨薇叫出声,杨浩低吼着释放。
事后,陈雨薇蜷缩在他怀里,杨浩却感到一阵空虚。他穿衣服时说:“雨薇,这是最后一次。”陈雨薇点头,眼里含泪:“我知道。”从此,他们在公司装作普通上下级,偶尔眼神交汇,杨浩会迅速移开。
但裂缝一旦出现,就很难愈合。
2017年,公司组织年会后的部门聚餐,杨浩喝多了。一个叫李娜的测试工程师,29岁,已婚但夫妻两地分居,主动扶他回酒店。李娜身材丰满,乳房沉甸甸的,乳晕宽大,乳头敏感。她在酒店房间里脱掉衣服,说:“浩哥,今晚就当没发生过。”杨浩没拒绝。李娜骑在他身上,阴部湿滑而经验丰富,内壁熟练收缩,杨浩抓着她的臀,用力顶起。李娜叫得放荡:“浩哥……用力……我老公好久没碰我了……”高潮后,杨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内心麻木:又一次,我没忍住。
2018年,杨浩出差上海。酒店酒吧,一个叫张静的商务女,三十出头,离婚两年,在酒吧搭讪他。张静身材火辣,乳房高耸,阴部多汁。她带杨浩回她房间,尝试各种姿势:69、后入、女上位。她骑在他身上摇摆,杨浩从后进入,拍打她的臀,张静叫道:“浩……再深……我喜欢被干……”那晚他们做了三次,杨浩像机器一样释放,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回家后,杨浩抱紧徐雯静,吻她的脖子。徐雯静笑着说:“浩,今天怎么这么黏人?”杨浩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她,却停不下来——那些快餐式的性爱,像毒品,短暂麻痹内心的空洞,却让空洞越来越大。
2019年,女儿出生后,杨浩一度收敛。他陪徐雯静坐月子,帮她按摩、换尿布、哄孩子。夜晚,徐雯静喂奶时,杨浩看着她胀大的乳房,乳头被婴儿吮吸得红肿,他心生怜爱,抱住她轻轻做爱。徐雯静低吟:“浩……慢点……我好爱你。”那一刻,杨浩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可幸福像沙子,握得越紧,漏得越快。
2020年疫情,杨浩居家办公,孩子上网课,徐雯静带娃。表面和谐,内心却更压抑。一次线上会议后,杨浩打开一个约会App,匹配到一个叫“薇薇”的女人,28岁,单身白领。见面在一家偏僻的快捷酒店。薇薇身材苗条,乳房挺拔,阴部紧致。她骑在他身上,摇摆腰肢,杨浩闭眼享受,却在高潮后睁眼,看到天花板上的裂缝——像他内心的裂缝。
回家后,徐雯静问:“浩,今天开会到这么晚?”杨浩抱住她:“嗯,忙。”徐雯静没怀疑,只是温柔地说:“辛苦了,早点休息。”杨浩在黑暗中睁眼,泪水滑落:我对不起你,可我停不下来。
2021年,杨浩33岁。公司上市,他成了百万富翁级别的高管。表面风光,内心却像一台老旧服务器,内存溢出,随时崩溃。他开始每周见一次心理咨询师,谈童年、谈大学、谈那些女人。咨询师问:“你害怕失去什么?”杨浩沉默很久,说:“我怕失去她,也怕自己不配拥有她。”
但他还是没停。偶尔出差、偶尔加班、偶尔酒后,他会和某个女人上床:同事、前台、酒吧偶遇、App匹配。每次结束后,他都会洗澡、抽烟、删记录,然后回家抱紧徐雯静,吻她的额头,说:“老婆,我爱你。”徐雯静笑着回应:“我也爱你。”
他知道,这份爱是真的。可他也知道,自己在一点点腐蚀它。
2025年,杨浩37岁,儿子10岁,女儿7岁。家庭聚餐时,孩子问:“爸爸,你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杨浩看着徐雯静,笑着说:“在一家咖啡店,她撞了我一下。”徐雯静笑:“然后就再也没分开过。”孩子们欢呼,杨浩却在桌下握紧拳头。
夜晚,他抱着徐雯静做爱。她骑在他身上,乳房晃动,阴部湿滑而熟悉,杨浩用力顶起,两人高潮时,她低声说:“浩,我们这样一辈子,好吗?”杨浩吻她:“好,一辈子。”
可他知道,这“一辈子”里,藏着多少秘密。
他没有离婚的打算,也没有勇气坦白。他只是继续生活:陪孩子写作业、给徐雯静按摩、加班到深夜、偶尔在酒店和陌生女人上床,然后回家洗澡、抱紧妻子、入睡。
杨浩的代码还在运行,欲望还在循环。只是这一次,他不再试图修复bug——因为他害怕,修好了,一切都会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