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婚礼的喧嚣,像一场盛大的潮水,在午夜时分缓缓退去。
酒店的宴会厅内,杯盘狼藉,空气中还残留着酒精、香水和食物混合的余温。宾客们带着醉意和满足的笑容,三三两两地离去,口中还回味着白天那场堪称完美的婚礼。他们讨论着新娘有多美,新郎有多英俊,以及那个叫向阳的伴郎,有多么的讲义气。在他们眼中,这是一个关于友情与爱情的、最圆满的童话故事。
没有人知道,这个童话的真正高潮,才刚刚拉开帷幕。
方海搀扶着“喝醉了”的贺唯,在众人的祝福和善意的调侃声中,走向了位于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他们的婚房。他的脚步沉稳,脸上是恰到好处的、一个新婚丈夫的幸福与宠溺。而贺唯,则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脸上带着酡红的醉意,眼神迷离。
这是一场完美的表演。
当厚重的、雕着繁复花纹的房门在他们身后“咔哒”一声合上,将外面那个充满了祝福与谎言的世界彻底隔绝时,贺唯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眼神,在顷刻间变得清明、锐利,充满了火焰般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饥渴。
她挣脱方海的怀抱,转身,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刚那段从电梯到房门口的、短短的路程,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房间里,被布置成了最经典的婚房模样。巨大的圆形婚床上,铺满了鲜红的玫瑰花瓣。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早已冰镇好的巴黎之花香槟和两个高脚杯。空气中,弥漫着玫瑰和百合混合的甜香。
而在这片浪漫的、圣洁的表象之下,是无数个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冰冷的眼睛。它们藏在天花板的烟雾探测器里,藏在电视机的指示灯里,藏在床头那盏巴洛克风格的台灯底座上,甚至藏在那束装饰用的、开得正盛的百合花蕊中。
它们是向阳的眼睛。是这个一手缔造了这场盛大骗局的魔鬼,用来检阅自己最终作品的镜头。
“老公……”贺唯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压抑的颤抖。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称呼他为“主人”,而是用了这个在白天,刚刚被全世界见证和认可的、全新的称谓。
方海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今天的婚礼,像一场漫长而盛大的凌迟,将他的尊严和骄傲反复切割,又用一种最荒诞的方式,给予他至高的满足。他现在的情绪,是狂喜、愤怒、屈辱和深爱交织在一起的、最猛烈的鸡尾酒。
贺唯看着他眼中那复杂而危险的风暴,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了。她知道,这才是她想要的。一个充满了真实情感的、属于她的男人。
她缓缓地,提着那身价值百万的、圣洁的婚纱裙摆,走到了房间的正中央,那个被所有摄像头无死角覆盖的最佳位置。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方海瞳孔骤缩的动作。
她双膝一软,就这么穿着那身洁白无瑕的婚纱,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新郎……我尊贵的新郎……”她的头颅高高扬起,眼中没有了新娘的娇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宗教狂热的、对神祇的仰望和乞求,“我,你的新娘,你的妻子,你用一场盛大的婚礼,从另一个男人手里赢回来的战利品,现在,就在你的面前。”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战锤,狠狠地砸在方海的心上,也通过电流,精准地传到了另一个房间里,那个正在屏幕前欣赏这一切的男人耳中。
“请你……撕碎我。”贺唯的声音开始颤抖,眼中燃起了疯狂的火焰,“撕碎这身虚伪的、象征着纯洁的白纱!它玷污了我们之间真实的、肮脏的、充满欲望的爱!请你用你的手,把它变成一堆破布!然后,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玷污我!占有我!”
方海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贺唯的表演,还在继续。她膝行着,像一只卑微的爬虫,慢慢地爬到方海的脚下。她仰起头,用一种混合着爱慕与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求你……扇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用你的手,狠狠地打我的脸!让我记住,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向阳的玩物,而是你,方海,一个人的妻子,一个人的母狗!用疼痛告诉我,我属于谁!”
方海的拳头,在身侧死死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还不够……”贺唯仿佛嫌这刺激还不够猛烈,她张开自己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求你……往我嘴里吐口水……用你的体液,用你最污秽的东西,来净化我这具被别的男人占有过、肮脏的身体!让我从里到外,都只剩下你一个人的味道!”
这番话,如同引爆核弹的指令,瞬间摧毁了方海心中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他再也无法忍受。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他咆哮着,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贺唯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安静奢华的套房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贺唯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了五道清晰的、鲜红的指印。
但她没有哭,反而笑了。
那是一种极致满足的、如愿以偿的笑容。疼痛,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真实。
“谢谢……老公……”她的眼神更加迷离和狂热。
方海双眼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他一把揪住贺唯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然后,他低下头,将一口混杂着烟草、酒精和愤怒的、浓稠的唾液,狠狠地吐进了她大张的、等待的嘴里。
贺唯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和抗拒,她闭上眼睛,喉结滚动,将那带着羞辱意味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都咽了下去。然后,她伸出舌头,仔细地、虔诚地,舔干净了自己的嘴唇。
“还不够……”她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像两颗在黑夜中燃烧的星辰,“撕碎我……老公……现在,就撕碎我!”
“如你所愿!”
方海咆哮着,他抓住贺唯婚纱那深V的领口,双手用力,猛地向两边一扯!
“刺啦——!”
一声裂帛的巨响。那件由顶级设计师手工缝制、缀满了珍珠和蕾丝的昂贵婚纱,从胸口处,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大片雪白的、令人炫目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那上面,还残留着昨夜属于向阳的、淡淡的吻痕。
方海看着那些痕迹,眼睛里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双手不停地撕扯着。昂贵的绸缎、脆弱的蕾丝、坚韧的鱼骨,在他狂暴的力量下,都变成了不堪一击的碎片。
几秒钟之内,那件象征着圣洁与美好的婚纱,就被彻底撕成了一堆破烂的、挂在她身上的布条。
贺唯就这么赤裸着,跪在他的面前。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些破碎的、白色的布条,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残花。而她的腿上,还戴着那条向阳亲手为她穿上的、镶着蓝色蕾-丝的婚嫁吊带袜。
那是这具身体上,最后一件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方海注意到了它。他蹲下身,粗暴地扯下那条吊带袜,连同里面那个正在低频震动的、肉粉色的跳蛋,一起狠狠地扔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从今天起,”他掐着贺唯的下巴,一字一句地,对着她,也对着那些隐藏的摄像头宣告,“你的身上,你的身体里,都只能有我一个人的东西!向阳,他出局了!”
说完,他将贺唯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满了玫瑰花瓣的婚床,将她狠狠地扔了上去。
柔软的床垫将她高高弹起,又落下。鲜红的玫瑰花瓣,黏在了她汗湿的、赤裸的身体上,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妖异的美感。
方海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压了上去,像一座山,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身下。
“你现在是我的老婆了,是方海一个人的老婆了!”他一边疯狂地亲吻着她的脖子和锁骨,用自己更重、更粗暴的吻,去覆盖那些属于向阳的痕迹,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向阳再也碰不到你了!他只能像个可怜的偷窥狂一样,在屏幕前,看着我,是怎么操他以前的女人!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啊……老公……听到了!”贺唯的身体,在他的侵略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栗。方海的每一句羞辱,都像一针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兴奋得几欲昏厥。
方海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惜,就那么狠狠地、深深地,贯穿了她。
“啊——!”
贺唯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这具身体,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内,已经被两个男人轮番占有,早已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但方海这一次的进入,却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和拥有的感觉。
“感觉到了吗?”方海在她体内,缓缓地、带着碾磨的意味,转动着,“这就是你丈夫的尺寸!从今天起,这里,只能接纳我!只能为我一个人收缩!为我一个人泛滥!”
他开始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深入到最深处,又狠狠地抽出,带出一片暧昧的水声。宽大的婚床,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玫瑰花瓣被碾碎,汁液混合着两人身上的汗水和她体内流出的爱液,将大红色的床单,浸染得更深、更暗。
“不够……”在欲望的巅峰,贺唯抓着身下的床单,哭喊着,“老公……不够……你的狗狗还要……还要更多……更狠一点……让向阳看看……我是怎么为你发骚的……啊!”
“好!我就让你看看,你的新婚丈夫,到底有多能干!”方海被她的话语彻底点燃,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以一个极度屈辱的、跪趴的姿势,高高地撅起臀部,正对着那个隐藏在电视机里的摄像头。
他从后面,再一次狠狠地进入。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也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片神秘的幽谷,他们是如何紧密地交合在一起。
他伸出手,狠狠地拍打在她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浑圆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叫!大声叫出来!让你的前主人听听,你现在,在谁的身下承欢!”
“啊……老公……方海……你好厉害……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贺唯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只能凭着本能,发出最淫荡的、羞耻的呻吟。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钢针,精准地扎进摄像头另一端,那个男人的耳朵里。
……
与此同时,在几公里外的一栋顶级公寓的书房里。
向阳独自一人,坐在巨大的书桌后。他的面前,是六块巨大的、4K分辨率的显示屏,像一面监控墙,将婚房内的一切,以最高清的画质,无死角地、实时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屏幕一,是床的全景,可以看到两人交合的完整动态。
屏幕二,是贺唯脸部的特写,她那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欢愉而扭曲的、绝美的脸庞,纤毫毕现。
屏幕三,是隐藏在床头,从上而下俯拍的角度,可以看到方海那强壮的背部肌肉,是如何随着每一次冲撞而贲张。
屏幕四,是电视机角度的特写,正对着贺唯高高撅起的臀部,和那片泥泞的、激烈的交合处。
屏幕五,是房间的全景声收音,贺唯的每一次呻吟,方海的每一次低吼,以及两人身体碰撞发出的、湿滑的“噗嗤”声,都像在耳边响起一样,清晰无比。
屏幕六,则循环播放着白天婚礼仪式的录像,圣洁的教堂,庄严的神父,与旁边几块屏幕上那活色生香的“洞房”画面,形成了最荒诞、最强烈的对比。
向阳靠在舒适的人体工学椅上,手里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正在经历着一场怎样的、山呼海啸般的狂欢。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曾经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
他听着那个男人,用最粗俗、最恶毒的语言,宣告着对她的主权,将自己贬低成一个可怜的、只能偷窥的废物。
他甚至能看到,贺唯的眼神里,流露出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发自真心的爱意和满足。
这一切,都没有让他感到一丝一毫的愤怒或嫉妒。
恰恰相反。
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登峰造极的、极致的满足。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屏幕发出的光,映照在向阳的脸上,忽明忽暗。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极致满足的、近乎于神经质的笑容。
他端起一杯红酒,轻轻地抿了一口。耳机里,清晰地传来了婚房内的一切声音——方海粗重的喘息,贺唯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那些专门说给他听的、羞辱的低语。
“你的身体真美……比我想象的还要美……”方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从明天起,你的身体,只有我一个人能看。”
“好……主人……都听您的……”贺唯的声音破碎不堪。
“我们要生个孩子,生一个长得像你的女儿,或者长得像我的儿子。让他管向阳叫干爹,让他看着自己的干爹,来家里做客,却不知道,他的妈妈,曾经是那个男人胯下的玩物。”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中了向阳内心最兴奋的点。
他感觉一股热流,猛地冲向了自己的下体。他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他看着屏幕上,那具曾经完全属于自己的、被他精心调教了无数个日夜的身体,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受着最狂野的冲撞,绽放出他从未见过的、最妖冶的姿态。
他开始快速地、模仿着屏幕里方海的频率,撸动起来。
他就是这场戏的总导演。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他献祭了自己的妻子,成全了自己的兄弟,最终,满足了自己那变态到极致的、作为“神”的终极幻想。
他看到,方海将贺唯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捧着她的脸,再一次深吻了下去。在激吻的间隙,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重复着。
“你是我的……贺唯……你是我方海一个人的……”
而贺唯,则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被撕烂的婚纱和吊带袜包裹着的大腿,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绕在方海的腰上,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
终于,在又一轮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撞出体外的疯狂挞伐之后,方海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贺唯!我的老婆!”
他再也没有像过去那样,在最后一刻抽身而出。他将自己所有的、积攒了近十年的爱恋、欲望、不甘和最终得偿所愿的狂喜,尽数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地、深深地,射进了贺唯的身体最深处。
温热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洪流,充满了她的子宫。
那一刻,贺唯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达到了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最极致的巅峰。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书房里,向阳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将自己灼热的欲望,尽数喷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一切,都结束了。
屏幕上,方海瘫倒在贺唯的身上,两人像两条缺水的鱼,大口地喘息着。
“从今天起,”方海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无比坚定,“我们再也不用任何措施了。我要你,为我生孩子。”
“好。”贺唯的声音,微弱,却充满了幸福的疲惫。
至此,这场持续了数年的、三人之间的畸形游戏,终于画上了一个句点。
向阳与方海的身份,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完成了互换。
向阳,不再是贺唯的“主人”。他成为了这场盛大表演中,地位最高、也最孤独的“观众”。
而方海,也终于不再是那个被动的、被操控的“演员”。他成为了贺唯唯一的、真正的“主人”。
贺唯,则如愿以偿地,从一个被分享的“玩物”,变成了一个男人最忠诚的、独一无二的“妻子”。
向阳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事后烟。他看着屏幕上那对相拥而眠的男女,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混杂着满足、失落、空虚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的笑容。
婚礼落幕,激情过后,一切尘埃落定。
但他们三个人那早已被扭曲、被绑死在一起的人生,又将走向何方?
没有人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