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自从婚礼的计划被敲定,时间就像按下了快进键。北京城进入了最美的金秋,而一场荒诞至极的盛宴,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他们三人形成了一个诡异而高效的组合,像一部精密运转的机器,共同推动着这场骗局的齿轮。
在京城最顶级的婚礼策划公司里,三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对面是经验丰富、笑容无可挑剔的婚礼策划总监。
“方先生,贺小姐,关于婚礼的主题色,两位有什么偏好吗?”策划总监优雅地翻开一本厚重的案例集。
方海刚想开口,向阳已经抢先一步,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要用最纯粹的白,和最大胆的红。白色代表圣洁,红色代表激情。我们希望整个婚礼现场,就像一场冰与火的交响乐。”
策划总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名义上的“新郎”方海。方海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默认了向阳的说法。
“那……伴郎服的颜色?”
“黑色。”向阳的回答快得像是在说自己的婚礼,“最纯粹的黑。我要像一个影子,站在他们身边,见证这一切。”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某种奇特的、近乎于哲学的意味,让策划总监感到一阵莫名的困惑。她从业十几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客户,但从未见过像眼前这三个人一样奇怪的组合。新郎沉默寡言,新娘笑意盈盈地看着身边的两个男人,而所有的决策,都由那个自称是“最好朋友”的伴郎做出。这不像是来筹备婚礼的,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商业谈判,而新郎新娘,只是被推到前台的吉祥物。
走出策划公司,秋日的阳光洒在三人身上。
“你刚才的样子,真像这个家的男主人。”贺唯挽住方海的胳膊,身体却微微向向阳那边倾斜,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笑。
“我本来就是。”向阳淡淡地回应,他看着前方川流不息的车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这场戏的总导演,当然有权决定舞台的布景。”
方海沉默地走在一旁,他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对话中保持缄默。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一起穿梭在北京最高端的消费场所。挑选婚纱,预定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设计风格大胆的请帖。请帖的封面,是贺唯与方海的剪影,内页上用烫金的字体写着:“诚邀您见证我们的爱与永恒”,落款是方海和贺唯的名字,而联系人那一栏,赫然印着向阳的电话号码。
试婚纱的那天,他们去了一家需要提前三个月预约的顶级婚纱买手店。整个店铺被清场,只为贺唯一人服务。
贺唯在几个店员的簇拥下,走进了那间梦幻般的试衣间。向阳和方海则坐在外面天鹅绒的沙发上,像两个等待检阅自己战利品的国王。
许久,试衣间的门帘被缓缓拉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贺唯穿着一身手工缝制的顶级婚纱,缓缓走了出来。那是一件设计极为大胆的鱼尾裙,纯白色的意大利绸缎,像流动的月光一样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半身是繁复的法式蕾丝,点缀着细小的珍珠,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将她胸前那片雪白的风光衬托得惊心动魄。而最令人窒息的,是她背后。整个背部完全裸露,从纤细的脖颈,到优雅的蝴蝶骨,再到紧致的腰窝,形成一道完美的、令人目眩的曲线,最后消失在鱼尾裙摆之中。
方海在一瞬间停止了呼吸。他整个人都看呆了,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爱慕和痴迷。在他眼中,贺唯就是降临凡间的天使,是他梦寐以求的女神。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场婚礼是真实的,而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然而,向阳的眼神却完全不同。他没有方海那种痴迷,他的目光,像一个最挑剔的艺术家,在审视自己最完美的作品。他满意地看着婚纱的每一个细节,看着它如何恰到好处地凸显出贺唯身体的优点,又如何用圣洁的白色,反衬出一种极致的淫荡。他看到的不是一个新娘,而是一个即将被献祭的、最完美的祭品。
贺唯的目光越过方海那张痴迷的脸,与向阳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从向阳的眼中,读懂了那份满意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赞许。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那是女主角完成了最精彩的表演后,向导演邀功的表情。
“怎么样?”她轻声问道,这个问题,既是问方海,更是问向阳。
“美……美得……不真实……”方海结结巴巴地回答。
向阳没有说话,他只是拿出手机,对着贺唯拍了一张照片。然后,他给贺唯发了一条微信。
贺唯的手机在手包里震动了一下。她借口整理裙摆,悄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只有向阳发来的四个字:“转身,撅高点。”
贺唯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熟悉的、羞耻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她假装不经意地转过身,背对着两个男人,弯下腰,整理那巨大的裙摆。这个动作,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在洁白的绸缎下,形成了一个无比诱人的、高高翘起的弧度。
向阳毫不客气地按下了快门,将这幅香艳的画面永久地保存了下来。
拍摄婚纱照的地点,选在了一处京郊的私人马场。广袤的草地,欧式的马厩,高大英俊的纯血马,构成了一幅幅奢华而浪漫的背景。
向阳今天没有穿他标志性的黑色,而是换上了一身休闲的工装,脖子上挂着一台专业的单反相机,俨然一副“摄影师助理”的模样。
真正的摄影师是个业界有名的大咖,脾气有些古怪。他指挥着方海和贺唯摆出各种姿势。
贺唯和方海在镜头前总有些放不开。
这时,向阳走了过去。他拍了拍摄影师的肩膀,笑着说:“大师,让我来跟他们沟通一下,我们是朋友,比较好引导。”
摄影师乐得清闲,便走到一旁抽烟去了。
向阳接过“导演权”,他走到贺唯和方海面前,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方海,把她当成你昨晚的样子,狠狠地抱住她。贺唯,忘了这是在拍照,现在,他是你的主人,你要取悦他。”
这两句话,像两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方海和贺唯。
方海的眼神立刻变了,那种压抑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火焰重新燃烧起来。他一把将贺唯拉进怀里,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贺唯也瞬间入戏,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方-海,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仿佛一株需要依靠乔木才能生存的菟丝子。
“对,就是这个感觉!”向阳兴奋地按动快门,“再近一点!吻她!”
方海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贺唯的嘴唇。这不是拍摄需要的那种浅尝辄止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掠夺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贺唯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贺唯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紧紧地攀着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他。
“舌头!我要看到舌头!”向阳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贺唯,张开嘴,让他进来!对,就这样!我要拍下你们交换口水的那一刻!”
在向阳的“指导”下,这个吻变得无比色情和露骨。摄影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敬业”的新人,和一个如此……变态的“朋友”。
向阳的相机,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他甚至开启了高速连拍模式,将他们唇舌交缠的每一个细节,贺唯脸上那沉醉又羞耻的表情,以及最后分开时,两人唇间那道晶亮的、暧昧的津液丝,都清晰地捕捉了下来。
“完美。”向阳放下相机,脸上是极致满足的笑容。
婚礼前半个月,双方的父母被接到了北京。
贺唯的母亲是个传统的江南妇人,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女儿能嫁个好人家。当她看到一表人才、事业有成,又对贺唯体贴入微的“准女婿”方海时,简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方海的父亲则是个朴实的北方工人,一辈子没来过几次大城市。看到自己的儿子不仅在北京站稳了脚跟,还马上要娶一个像仙女一样漂亮的城里媳-妇,那份骄傲和自豪,几乎要从他每一条皱纹里溢出来。
在毫不知情的父母面前,三个人上演了他们迄今为止最成功的一场戏。
家庭聚餐的饭桌上,成了他们表演的最佳舞台。
“妈,您尝尝这个,北京烤鸭,这家的最正宗。”贺唯夹起一片最好的鸭肉,没有放进自己母亲的碗里,而是极其自然地递到了方海的嘴边。
方海张开嘴,宠溺地吃下,然后抽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擦去贺唯嘴角的油渍。
“小海啊,你对我们家唯唯真是太好了。”贺唯的母亲看得眉开眼笑。
“阿姨,应该的。唯唯她……值得最好的。”方海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向阳。
而向阳,则扮演着一个完美得无懈可击的“绝世好兄弟”。他忙前忙后,给长辈倒酒,介绍北京的风土人情,言谈举止间,将自己和贺唯的关系,定位成纯粹的、比亲兄妹还亲的“老乡”和“朋友”。
“叔叔阿姨,你们就放心把贺唯交给方海吧。我跟他们俩是大学同学,方海这小子,从那时候就暗恋我们家唯唯,这一晃都快十年了,现在总算是修成正果了。我这个做兄弟的,看着都替他们高兴。”向阳声情并茂地讲述着他编造的“爱情故事”。
两位父亲被他说得连连点头,端起酒杯,感慨万千。
“小向啊,你真是个好孩子!讲义气,懂付出!我们家方海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方海的父亲激动地拍着向阳的肩膀。
向阳笑着应承,心里却在享受着这种欺骗全世界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晚饭后,几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贺唯很自然地将头枕在方海的腿上,像一只慵懒的猫。方海则一边看电视,一边用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她的小腿。
在长辈们看不到的沙发另一侧,贺唯穿着丝袜的脚,悄悄地伸到了向阳的身边。她的脚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布料,在他的小腿上,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勾蹭着。那动作,带着一种致命的、只有他们三人才懂的挑逗。
向阳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能感觉到那只脚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丝袜那顺滑的触感。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正陪着贺唯的母亲讨论着家长里短,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腿上那片小小的、正在燃起大火的区域。
这是一种极致的、在悬崖边跳舞的刺激。
婚礼前夜。
所有人都住进了酒店。为了方便第二天接亲,他们包下了总统套房相邻的两个豪华套间。一个作为“新娘房”,由贺唯和她母亲,以及伴娘居住。另一个,则由方海、向阳,和方海的父亲居住。
夜深了,长辈们都已入睡。
贺唯穿着一身洁白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真丝睡袍,悄悄地溜出了自己的房间。她没有去找向阳,而是先来到了方海的套间。
她刷开门,方海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怎么还没睡?”贺唯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他。
“睡不着,”方海的声音有些沙哑,“感觉像在做梦。”
“这不是梦。”贺唯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明天,我就是你的妻子了。开不开心?”
方海转过身,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他低下头,疯狂地吻着她,仿佛要将这几天的压抑和不真实,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贺唯……我爱你……”他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我知道。”贺唯回应着他,手指却不老实地探入了他的浴袍下摆,握住了那根早已滚烫的、代表着他欲望和不安的巨物。
“今晚,让我当一次你真正的新娘,好吗?”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方海再也无法忍受。他将贺唯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他将她扔在铺着大红色喜被的婚床上,然后像一头野兽一样扑了上去。
“既然你想当,那我就让你当个够!”
他粗暴地撕开了那件圣洁的白色睡袍,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领带紧紧地绑在床头上。
“你不是喜欢当新娘吗?那我就让你尝尝,被你的新郎,狠狠侵犯是什么滋味!”
他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狠狠地贯穿了她。贺唯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明天,你就要穿着婚纱,站在所有人面前。但在此之前,我要先把你弄脏,让你身上,从里到外,都沾满我的味道!让向阳看得到,闻得到,却吃不到!”
他一边疯狂地占有,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着她。而这,恰恰是贺唯最享受的。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件物品,一件在两个男人之间被争夺、被占有的战利品。这种极致的物化,让她感到无与伦比的兴奋。
这场激烈到近乎于凌虐的性爱,在午夜时分结束。方海发泄完后,沉沉地睡去。
贺唯却毫无睡意。她解开手上的领带,浑身酸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的身体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尚未干涸的体液,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她没有去清洗,而是就这么赤裸着身体,走出了方海的房间,来到了隔壁,向阳的套房。
她刷开门。
向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赫然是她和方海刚才在婚床上的、激烈交合的实时画面。
房间里,早已被他装满了针孔摄像头。
“主人,”贺唯跪倒在向阳的脚下,仰起头,像一条乞求垂怜的狗,“我来……向您交作业了。”
向阳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身上。他的眼神,像最精准的X光,将她从头到脚都扫视了一遍。他看到了她红肿的嘴唇,看到了她脖子上和胸前的吻痕,看到了她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泥泞。
“过来。”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贺唯膝行着,爬到了他的面前。
向阳伸出手,却没有碰她。他的手指,沾了一点她腿间的液体,然后凑近闻了闻。
“嗯,是他的味道。”他点了点头,像一个在品尝贡品的君王,“看来,他很卖力。”
贺唯的身体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比刚才高潮时更猛烈的羞耻感和兴奋感,瞬间将她淹没。
“主人……求您……求您也弄脏我……”她哭着抱住向阳的小腿,“求您用您的味道,把他的味道盖掉……我……我才是您一个人的……”
向阳笑了。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急什么?”他慢条斯理地说,“明天,才是真正的好戏。明天,你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成为他的妻子。你说的每一句‘我愿意’,都是在对我宣誓效忠。你和他交换的每一个吻,都是我对你的羞辱。你收下的每一份祝福,都是在为我们的游戏喝彩。”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而今晚,”他将贺唯打横抱起,走向自己的卧室,“是你的主人,在你奔赴刑场前,赐予你的……最后的净化。”
窗外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那场注定要被载入他们三人史册的、盛大而荒诞的婚礼,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