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枷锁绽放,心漩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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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小升初、南城二中的名额,全指望他一句话。她清楚自己的位置——在何刚面前,她不是那个学校里风光的德育副主任,只是一个有野心、有欲望的女人,一个需要他资源和身体的女人。这种现实让她在气场强大的他面前,自动降低了身位,像一只本能地露出肚皮的猫,渴望被抚摸,却又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本。
内心挣扎持续了足足几分钟,那几分钟对她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她咬着唇,目光在绳子和他的眼睛之间来回游移。恐惧、好奇、渴望、臣服……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团。
恐惧是最先涌上来的:万一他失控呢?万一绳子勒得太紧,留下永久痕迹呢?万一明天早上起床,手腕红肿,走路都别扭,怎么解释?
好奇紧随其后:影片里那些被绳缚的女人,看起来那么迷醉,高潮时叫得撕心裂肺,是真的那么爽吗?何刚的手法那么好,会不会真的像他说的,只带来快感?
渴望像暗流般在恐惧和好奇之下翻涌:前两次他已经让她尝到了被征服的滋味,那种身心都被占有的满足感,是她这些年从未有过的。她想再深一步,想知道自己还能被推到什么程度。
臣服是最底层的,也是最让她害怕的:她知道,一旦接受绳缚,就等于把最后的控制权也交给了他。这不仅仅是身体的臣服,更是心理上的彻底低头。她有求于他,这让她在拒绝时底气不足;前两次的经历又让她身体诚实地渴求,这种双重原因像两只无形的手,把她一步步往深渊推。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指节发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刚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那种沉默的压迫感反而让她更乱。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我信你。但你答应我,疼了就停……真的疼了,一定要停。”
说出这句话时,她心里像卸下了一个重担,又像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恐惧还在,但渴望和臣服占了上风。她知道,这一刻,她又向他臣服了一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前两次的经历让她身体已习惯了他的掌控,而现实的求助又让她无法拒绝。这种双重原因交织,让她彻底放下了防线。
何刚笑了笑,吻了吻她的额头:“乖女儿,爸爸会好好疼你。”
他用的是最简单的龟甲缚,先将红绳从她的脖子绕过,交叉在胸前,粗糙的绳子紧紧勒住乳房的根部,让那对D杯的丰满乳房被高高托起,更显翘挺,乳肉在绳索的挤压下微微变形,表面皮肤因充血而发热发烫,乳头因绳子的摩擦而硬挺凸起,像两颗敏感的樱桃,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头微微颤动,带来一丝丝刺痒的快感。绳子向下延伸,穿过私处时是分开的,两根粗糙的绳子正好从阴阜两侧绕过,暴露出中间的阴蒂和两片阴唇,绳子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让阴唇微微肿胀、发热,阴蒂像一颗小豆般跳动,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她双手被缚在背后,绳结紧实,让她无法动弹,只能跪坐后仰,充分突出乳房的曲线,镜中她的身影如一尊被束缚的艺术品,汗珠顺着锁骨滑下,滴在乳沟,凉凉的触感与内心的热浪形成鲜明对比。魏茗的心理如潮水般涌动:这种被完全控制的无力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身体的每寸肌肤都敏感得像被点燃,她回想起大学时的调教,却发现何刚的手法更精妙,绳子勒紧的痛楚不是简单的折磨,而是像一层薄薄的枷锁,唤醒了她深埋的臣服欲,“爸爸……绳子勒得好紧……女儿的奶子要爆了……好痒……”她低吟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理上她觉得自己像个等待宠爱的奴隶,这种感觉让她下身更湿,淫水已渗出,凉风一吹,更是刺骨的空虚与渴望。
滴蜡开始时,她对着镜子跪坐后仰,乳房高高挺起,第一滴蜡油落下,热烫的液体精准滴在她的左乳房上,灼热的液体如火热的吻,烫得皮肤瞬间红肿,蜡油凝固成一小块白斑,像一枚禁忌的吻痕。她尖叫一声:“啊……爸爸……烫……”痛楚中混着快感,让她身体颤抖,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淌下,凉凉的、黏黏的触感与蜡油的热烫形成鲜明对比。何刚的眼睛在烛光中闪烁着征服欲,他低声呢喃:“乖女儿,忍着点……爸爸会让你爽的。”第二滴落在乳晕边缘,痛感更尖锐,她弓起腰,乳头硬挺得发紫:“爸爸……好痛……但女儿好想要……”他不急于结束,在乳房上滴落了三四滴,蜡油层层叠加,热烫的液体顺着乳肉流淌,烫得她乳晕肿胀,痛楚如针刺般尖锐,却瞬间转化为下身的热流,让她小穴收缩,淫水汩汩而出:“嗯啊……爸爸……奶子烫得好痒……女儿的小逼湿了……”滴蜡的节奏轻重缓急,何刚控制得恰到好处,每一滴的落下都意想不到,却最大程度激起她的欲望——不像辅导员的滴蜡那样粗暴急促,只集中在乳房和臀部,像在发泄,何刚的每滴都像精心设计的艺术,痛楚不再是折磨,而是快感的放大器。魏茗的心理在痛感的浪潮中翻腾:这种热烫的刺痛,让她回想起大学时辅导员的调教,那时蜡油滴在乳房上,痛得她泪流满面,却第一次唤醒了她对痛感的沉迷——痛楚像钥匙,打开了她身体的秘密之门,让高潮来得更猛烈。但对比下来,何刚的手法更胜一筹,轻重缓急恰到好处,每滴蜡油的温度和位置都让她意想不到,却精准地激起欲望的火焰,让她觉得自己像一朵在烈火中绽放的花朵,心理上的臣服越来越深,“爸爸……女儿的奶子好热……好想被你摸……”
后来,他让她转换成趴跪在床上,翘起臀部,暴露小穴和菊花,双手仍缚在背后,无法支撑,只能脸贴床单,臀肉高高撅起,绳子勒紧的私处更显突出,两根绳子间的阴蒂和阴唇完全暴露,烛光下泛着水光,臀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发热的皮肤因汗水而黏腻。第三滴蜡油落在臀部,热烫的液体顺着臀缝滑下,烫得她臀肉一颤,皮肤红肿发热,她不由自主地扭动:“啊……烫到屁股了……爸爸……女儿的菊花在跳……”他滴了数滴,蜡油层层覆盖,痛感如鞭打般层层叠加,却让她私处更湿,臀部的灼热像火在烧,心理上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惩罚的坏女儿,这种羞耻与兴奋的交织让她更湿:“爸爸……臀部好热……女儿要尿了……”第四滴落在菊花上,敏感的褶皱瞬间收缩,痛楚直冲脊髓,却让她阴唇肿胀,淫水滴落床单:“嗯啊……烫到菊花了……女儿的后庭好麻……”第五滴落在阴唇上,热烫的液体渗入肉缝,烫得她阴唇肿胀,淫水混合蜡油滴落:“啊啊……烫到小逼了……爸爸……女儿受不了……”最后,何刚瞄准最娇嫩的阴蒂,滴落两三滴蜡油,痛感如电击般强烈,阴蒂肿胀发烫,她全身痉挛,小穴猛地收缩,一股小小的热流喷涌而出,却只是淌在床单上:“啊啊……爸爸……阴蒂要熔化了……女儿喷了……好爽……”痛楚与快感的交织,让她彻底臣服,镜中的自己看起来那么浪荡而满足,心理上她觉得自己像被完全征服的奴隶,这种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沉迷,身体的每寸肌肤都敏感得发烫,心底的臣服欲如火般燃烧。
魏茗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喊“爸爸”不再只是床上取悦他的技巧,而是发自内心的情感。第一次是刻意,后两次却自然而然,甚至带着一丝依赖。何刚显然也察觉到了,每次她一喊,他眼神就暗下来,动作更狠更深,像要把她彻底占有。那种被征服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上瘾。她不是小女孩了,很清楚自己和何刚的关系——权色交易,各取所需。可为什么,每次事后躺在陌生公寓的床上,看着他抽烟的侧脸,她都会生出一种不该有的眷恋?
今天的事,更让她心乱如麻。何刚专门把卢雁介绍给自己,还默认了卢雁知道他们的“父女”关系。这对两个手握实权的领导来说,绝对是不能见光的秘密,可今天却在她面前敞开了。意味着什么?是信任她?还是警告她?还是……想让她加入他们的游戏?魏茗左思右想,却理不出头绪。最后,她只能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小心观察,保护好自己。别陷得太深,这个漩涡一旦失控,她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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