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镜中曲线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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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点了一个汉堡和一份薯条,慢慢吃着。店里的背景音乐是轻快的爵士乐,她嚼着薯条,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妈妈的模样。魏茗今年三十九岁,两年前和爸爸协议离婚。离婚的原因申知夏不清楚,只知道自己跟了妈妈。那时候她十一岁,懵懵懂懂地被妈妈拉着收拾行李,搬进了城南中学的教师公寓。魏茗一毕业就入职城南中学,并一路做到了城南中学的德育副主任,任教中学道法课,工作忙碌,应酬不断,对女儿的照顾一直都有所缺失,离婚后对女儿的关注也越来越疏忽。申知夏和妈妈的关系也因此越来越淡,从小时候的黏糊到现在的基本上各过各的。她学会了独立,很多事情自己拿主意自己处理,在宿舍里,同宿的姐妹们都说她有主见,像个小大人。
        魏茗出身农村,家境贫寒,是个穷怕了的主,所以读书和工作都很努力,凭着圆滑的性格和果断的行事风格,在学校里混得风生水起,算是个风光人物。她的权力欲强,总爱在领导的圈子里周旋,处理各种人际关系和行政琐事。身高不算突出,勉强有一米六,但身材那是真的好,前凸后翘,曲线玲珑。胸部差不多有D杯大小,腰肢细细的,臀部圆润翘挺,走路时总带着一种自然的摇曳。面容娇美,五官精致,眼睛细长而媚,鼻子小巧,嘴唇丰润,皮肤白皙得像牛奶,常年保养得一丝不苟,没有明显的皱纹。魏茗很会打扮,平时上班穿职业套装,紧身的白衬衫配黑裙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事业线;下班后换成时尚的连衣裙或牛仔裤,搭配高跟鞋,头发烫成大波浪,妆容精致,唇色总是艳丽的红色。申知夏觉得妈妈最自私的一面体现在生活上,总把她自己的需求放在首位,对申知夏的教育更多是口头叮嘱,而不是实际陪伴。
      申知夏和妈妈住的教师公寓是学校分配的,两房一厅,布局紧凑但温馨。客厅小巧,摆了张沙发和电视柜,厨房连着阳台,阳台上有洗衣机和晾衣架。魏茗住了大点的房间,申知夏住了小一点的。魏茗的房间布置得很有女人味:一米五的床铺着粉色床单,床头柜上放着各种各样的护肤品,瓶瓶罐罐琳琅满目,床头被魏茗专门请人做了粉色的皮质软包,倾斜着一定的弧度,靠在上面半躺着最是舒服。墙上挂了幅抽象画。房间里最显眼的是订做的大衣柜,里面塞满了她的衣服,从职业装到性感内衣,应有尽有。还有两个带锁的抽屉,衣柜边上靠着一面落地镜,斜对着床尾,反射出柔和的灯光,营造出一种私密的氛围。魏茗下班回到宿舍后,第一件事往往是关上门更换衣服,她脱掉外衣,只剩内衣内裤,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三十九岁的她,对这具身体充满了满足感——它已经不像年轻女孩那样青涩,却带着成熟的韵味,经历了岁月的打磨,却依然保持着诱人的曲线。她的乳房D杯大小,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晃,便荡起层层涟漪,虽然没有二十多岁时那么坚挺向上,但那微微的下垂反而增添了一种真实的丰盈感,让她觉得这才是女人的真谛。乳晕浅浅的粉色,乳头小巧而异常敏感,轻轻触碰,就能让她自己都心跳加速。她会用手指轻轻划过胸前的肌肤,看着镜子里那对乳房的形状,心理涌起一股自豪:当年拒绝母乳喂养申知夏,真是明智的选择,否则这对宝贝早就变形走样了。现在,它们还是那么粉嫩,触感柔软却有弹性,像在诉说着她对自我的珍视。视线向下移,小腹虽不再如年轻时那般平坦如镜,有了些许柔软的痕迹,马甲线也没有年轻时的完美和凸显,虽然生了申知夏,但妊辰纹却没有一点影迹,这都是她当初努力健身用尽手段的效果。她会故意仰面躺在床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拉起内裤边缘,欣赏那依然明显的比基尼桥——骨盆和腹部形成的完美弧度,让她觉得自己依旧性感迷人。臀部圆润翘挺,大腿内侧光滑白皙,没有一丝赘肉。她转过身,趴跪在床尾,俯下身子,翘起臀部,侧对着镜子,轻轻扭腰,镜中的身影如水蛇般柔软,腰肢细细的,勾勒出S形的曲线,心理上,这种欣赏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满足,它是她的秘密武器,在应酬时微微露出的锁骨,就能引来男同事的注目;在独处时,它是她自我的奖赏。“我还是那么美,”她会在心里默念,“岁月没夺走我的魅力,反而让我更懂怎么享受自己。”这种满足感像一股暖流,驱散了工作的疲惫,让她觉得生活虽忙碌,但她始终是自己的女王。
      这两年的离异生活,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是非和风言风语的影响,魏茗大大的收敛了自己,当欲望积累到心慌烦闷心神不宁的时候,魏茗的自我慰藉往往借助镜子展开。她会先点一支香薰蜡烛,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的味道,然后缓缓褪去内衣,赤裸着站在镜子前。她的动作娇媚而缓慢,像在表演一场只属于自己的秀。手指从脖颈滑下,掠过锁骨,停留在乳房上,轻轻揉捏,看着镜子里乳头渐渐挺立,脸色潮红。她会微微张开嘴唇,轻喘着气,眼睛半眯,镜中的自己看起来那么闷骚而诱惑——眉眼间带着一丝媚态,身体微微弓起,像在邀请一个不存在的恋人。回想着自己曾经的深刻到无法忘记的男女之乐和床第之欢,这种自我欣赏让她快感倍增:“看啊,这就是我,三十九岁的身体还是这么诱惑,这么敏感,这么完美!。”她坐在床尾,收起双脚蹬在床沿,双腿呈M型张开,白皙温滑的手指探入私密处,动作越来越急促,镜子反射出她脸上的满足和扭曲的愉悦。浪叫声压抑在喉咙里,低低地呢喃着自言自语,高潮来临时,她会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身体颤抖,乳房晃动,液体顺着大腿滑落,那一刻的慰藉如潮水般涌来,满足得让她觉得自己不需要任何人,就能掌控一切欲望。这种隐秘的仪式,是她对自我的终极宠爱,在忙碌的日子中,镜子成了她唯一的知己,记录着她的娇媚、骚浪和那份无人知晓的自我满足。
      申知夏去年夏天进妈妈房间找针线补钉校服上的纽扣,一不留神踢在镜子上打破了那面落地镜。魏茗回到家看到后大发脾气,训了她一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申知夏当时很委屈,心想自己又不是故意的,镜子也不是很值钱,换一个新的就是了,为什么妈妈那么大惊小怪的。第二天,魏茗立马就新买了块一模一样的镜子装上。申知夏不知道的是魏茗之所以对打破镜子大动肝火,不但是因为魏茗对镜子的依赖和精神世界的寄托,还有一个原因是申知夏居然未经允许就闯进她的房间翻东翻西。这让她心生警觉和恐慌——房间是她的私人领地,那里藏着太多自己的秘密,尤其是衣柜底层抽屉里的那些情趣物品,这些东西是她离婚后用来排解寂寞的私密慰藉,绝不能让女儿看到,否则做妈妈的形象会彻底崩溃,在申知夏眼中,她将从一个严肃的德育副主任变成一个“浪荡”的女人,那种耻辱感会让她无地自容。魏茗当时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可怕的场景——申知夏震惊的眼神、可能的疏远、甚至在学校传开的风言风语。她平时在学校里是那么风光,掌控着学生们的道德教育,却在家里有这样的“癖好”,这反差让她自己都觉得虚伪。但她无法控制那种欲望,离婚后,工作压力大,应酬多,身体的需要总得发泄。这些情趣物品是她的救赎,是她在镜子前自我慰藉时的完美搭档,能让她更快地达到高潮,感受到那种被“占有”的满足。现在,申知夏的闯入像一把钥匙,差点撬开她的秘密盒子。训斥完后,她立刻把申知夏赶出去,关上门,赶紧检查抽屉——东西还在,松了口气,但余悸犹存。那一刻,她决定第二天不但要换新镜子,还要加一把小锁在抽屉上。心理上,这种事件让她更加强化了对隐私的守护:我不能让任何人,尤其是夏夏,窥探我的这一面。我是妈妈,是领导,我必须完美无缺。但同时,她又隐隐自嘲:三十九岁了,还藏这些东西,像个偷情的小姑娘。可这正是她的慰藉,在镜子前,她能忘掉一切,沉浸在自我满足的浪潮中。
      吃着东西,申知夏滑动着手机,看了几个微信上的短视频。视频里的女博主一个个肤白貌美,身材火辣,胸前伟岸得像两座小山,白花花一片,颤巍巍的,事业线在灯光的映衬下晃得人眼花缭乱,不但会晃男人的眼睛,就连申知夏都看得眼热,心想:她们怎么个个都这么丰满,只有我一点动静都没有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平胸,郁闷不已。再看视频里的女孩们穿着低胸装,扭腰摆臀,笑得自信满满,但在申知夏听来像是无处躲避的嘲笑。
      申知夏叹了口气,关掉手机。想着自己再坐一会儿吧,到两点的时候就直接回校上课,上课前得把从班主任那里拿回的手机还回去。学校规定学生在校期间不准携带手机,这次能拿出来,还是因为妈妈和班主任打了招呼的。她刚才刷新了微信和QQ,几个闺蜜群也没有什么未读消息,大家都在上学,满满的作业写都写不完,哪有心情发消息聊天,怕是要等到周末,才会有人忙里偷闲的上来聊几句。
        时间像是一汪春水,无声而静谧的流失,申知夏刚抬起头,正好看到一个穿着同样校服的女生推门进来。
        魏茗挂断电话后,长舒了一口气。女儿那边应该没问题,她想,小丫头越来越独立了,不会为这点小事闹腾。她的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刚才何刚的电话——区教育局人事主任何刚突然打来,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的语气:“茗茗,中午有个饭局,我在接待市教育局副局长,你过来陪陪,互相认识一下,增加点人脉。穿那件黑裙子,化个妆,懂事点。”魏茗当然懂,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吃饭,而是她调到南城二中的最后关键环节。何刚是她的靠山,也是情人,借着他的资源,她才能以“人才引进”的名义跳过市公职人员统一招考,直接调入南江市最好的市直属中学。魏茗在之前听何刚说过一嘴,说自己的调动主要是借助这个副局长,何刚和副局长的关系非同一般。说是陪吃个饭,但何刚指明自己要如何穿着打扮,魏茗心里寻思着难不成今天中午要用身体还这个人情?没有拒绝的余地,魏茗今天不得不放女儿鸽子,她匆匆回家,化妆打扮:描眉涂唇,喷上淡雅的香水,换上那件低胸黑裙,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事业线,打开衣柜带锁的抽屉,特意挑了一件开裆的情趣内裤,这是何刚最喜欢的搭配。镜子里的魏茗媚眼如丝,她满意地笑了笑,走路去车库的路上,夏日的风钻入裙底,穿过开裆蕾丝内裤,直接拂过柔弱的毛毛、径直钻入两片小巧的肉唇,一阵凉意激起人间最难舍的快感,从两腿间扩散至全身,魏茗觉得走路的腿都有些软了。
      从车库取了车,依照何刚发来的定位,魏茗开车直奔酒店见何刚,一路上魏茗想了很多,自读书开始自己就知道要努力,工作后更是如此,因为自己明确地知道自己没靠山没资源没人脉,一切都得靠自己打拼,本来一起都很理想的前行着,但自己的婚姻却成了此生最大的败笔,但人生本就是如此,不如意十有八九,这个魏茗早就看懂并且能够坦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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