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集体出游
周末的天气格外晴朗，朋友圈一行人相约去郊外野餐。向阳开车载着浩哥和石磊，向星和贺唯则坐了璇的车。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说真的，"浩哥从副驾驶转过头，"你和贺唯...真的没事了？"
向阳专注地看着路面："能有什么事？我们和平分手，她现在和我弟弟在一起，很好。"
"可是..."石磊插嘴，"那可是贺唯啊，你们在一起五年..."
"感情的事很难说。"向阳耸耸肩，"她和向星很配，不是吗？"
浩哥和石磊交换了一个眼神，没再说什么。
与此同时，璇的车里气氛热烈。贺唯和向星坐在后座，十指紧扣。璇透过后视镜观察他们："你们俩真是...黏糊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嫉妒啦？"贺唯笑着靠向向星，"给你也找个男朋友？"
"免了。"璇翻了个白眼，"我还是喜欢简单点的关系。"
向星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很过分吗？"
"岂止是过分，"璇夸张地说，"你们的朋友圈简直是一场持续的情色电影。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故意刺激向阳。"
贺唯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笑容："为什么要刺激他？我们已经翻篇了。"
"是吗？"璇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那为什么每次你们亲密的时候，你都会下意识看向周围，好像在找什么人？"
向星困惑地看向贺唯："有吗？"
"当然没有。"贺唯捏了捏他的手，"璇就是太敏感了。"
到达目的地后，大家开始布置野餐场地。这是一片靠近湖泊的草地，周围树木环绕，风景优美。浩哥和石磊负责搭帐篷，阿纯和鑫仔铺野餐垫，璇准备食物，向阳独自去捡柴火。
贺唯和向星手牵手在湖边散步。走出一段距离后，向星突然停下，将贺唯拉进怀里："璇说的话...让你不舒服了？"
"没有。"贺唯摇头，"只是..."
"只是什么？"
贺唯抬头看他："你真的不介意向阳的感受吗？"
向星的表情变得复杂："我当然介意...他是我哥。但他说他支持我们，而且..."他捧起贺唯的脸，"我爱你，这不会改变。"
贺唯注视着他真诚的眼睛，内心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向星的爱如此纯粹，毫无保留，与她精心设计的表演形成鲜明对比。
"我也..."她顿了顿，改口道，"我也很高兴和你在一起。"
向星微笑着吻了她。这个吻温柔而深情，不像之前那些带着表演性质的亲密。贺唯闭上眼睛，暂时忘记了向阳，忘记了计划，只是沉浸在这个吻中。
"咳咳。"身后传来故意的咳嗽声。两人分开，看到鑫仔站在不远处，一脸坏笑："打扰了，但食物准备好了。"
回到野餐地点，大家围坐成一圈。贺唯自然地坐在向星腿上，他环着她的腰，时不时在她脖子上轻吻一下。朋友们已经习惯了他们的黏糊，只有璇时不时看向独自坐在一旁的向阳。
"所以，"浩哥咬了一口三明治，"你们俩是谁先表白的？"
"当然是我。"向星骄傲地说，"在贺唯搬家那天，我带了花..."
"然后你就被他打动了？"阿纯好奇地问贺唯。
贺唯看了看向阳，他正专注地剥着一个橘子，似乎没在听。她转向阿纯："向星很真诚，和某些人不一样。"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鑫仔试图转移话题："那个...向阳，你公司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向阳平静地回答，"刚接了个大项目。"
话题转向工作，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午饭后，大家三三两两散开活动。贺唯拉着向星去划船，向阳则留下来帮璇收拾餐具。
"你真的没事？"璇突然问。
向阳停下手中的动作："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璇压低声音，"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
"看到你在观察他们。"璇直视向阳的眼睛，"每次他们亲密的时候，你都在看，而且...你看起来不像伤心的样子。"
向阳的表情没有变化："那像什么？"
"像..."璇皱眉，"像是在享受。"
向阳轻笑一声："你想太多了。"
"是吗？"璇摇头，"我不明白你们三个在搞什么，但向星是我朋友，我不希望他受伤。"
"他怎么会受伤？"向阳反问，"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女孩。"
璇还想说什么，但远处传来贺唯的尖叫声。两人同时转头，看到湖中央的小船上，贺唯和向星正在接吻，船身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剧烈摇晃。
"小心翻船！"浩哥在岸边大喊。
船上的人充耳不闻。贺唯跨坐在向星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吻得忘乎所以。向星的手在她背上上下游移，完全忘记了身处何地。
"真是够了。"璇翻了个白眼，"我去叫他们回来。"
向阳拉住她："让他们玩吧。"
璇甩开他的手："你到底是怎样的变态，能这么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前女友和弟弟..."
她的话被一阵更大的惊呼声打断。湖中央，小船因为两人的动作太过激烈而翻了，贺唯和向星双双落水。
岸上的人大笑起来，只有向阳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水中的两人。贺唯和向星浮出水面，浑身湿透，却还在笑个不停。向星帮贺唯整理贴在脸上的头发，然后再次吻住她。
这一幕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美得像幅画。向阳不自觉地掏出手机，拍下了这个瞬间。
"你拍照了？"璇难以置信地问。
"留念。"向阳平静地说，将照片保存到名为"演出"的加密相册。
回程的路上，贺唯和向星不得不借浩哥的备用衣服穿。贺唯穿着过大的T恤和短裤，依然美得惊人。她靠在向星身上，两人在车后座窃窃私语。
向阳透过后视镜看着他们，想起璇的质问。是的，他是在享受，享受这场精心设计的表演，享受贺唯完美的演技，享受向星纯粹的快乐，享受朋友们困惑的反应...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贺唯发来的消息：
「今天的表演如何？落水是意外，但效果不错。」
向阳回复：
「完美。朋友圈更新了吗？」
贺唯：
「当然。【图片】」
图片是他们在湖中湿身接吻的自拍，贺唯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向星的眼神迷离而幸福。配文：
"不小心掉进爱河了❤️ #湿身play"
向阳微笑着锁上手机。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