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同居生活
搬家那天，向星比约定时间提前了一小时到达贺唯的临时住处。他站在门口，紧张地整理着衬衫领子，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
贺唯打开门时，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没化妆的脸上带着惊讶："这么早？"
"我...我想帮忙。"向星递上花束，"搬家很累，多个人手总是好的。"
贺唯接过花，嘴角微微上扬："谢谢。进来吧，我差不多收拾好了。"
向星跟着她走进公寓。客厅里堆满了纸箱，每个箱子上都标明了内容。贺唯的行李比想象中少——五年的同居生活，她只带走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
"你和向阳...真的没可能了吗？"向星突然问，手指不安地摩挲着纸箱边缘。
贺唯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视向星的眼睛："是他背叛了我，记得吗？"
向星低下头："我知道，只是...他是我哥。"
"所以你后悔了？"贺唯走近一步，"不想让我搬过去了？"
"不！"向星急忙抬头，"我想...非常想。只是担心你会不舒服。"
贺唯轻笑，手指划过向星的胸口："有你在，我怎么会不舒服？"
向星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贺唯观察着他的反应，内心涌起一股掌控的快感。向星比向阳简单多了，每个情绪都写在脸上，像个透明的大男孩。
"我们走吧。"贺唯退后一步，打破这暧昧的气氛，"货车应该快到了。"
三小时后，贺唯的行李全部搬进了兄弟合租屋的次卧——原本是向星的房间。向阳主动提出搬到较小的书房住，把主卧和次卧留给"情侣"。
"这不太好吧..."向星不安地看着哥哥搬走自己的东西。
"没关系。"向阳轻松地说，"你们需要空间。"
贺唯站在一旁，观察着两兄弟的互动。向阳表现得完美——一个体贴的前任和兄长，没有任何嫉妒或不舍的迹象。只有她知道，昨晚他在电话里如何详细地指示她今天该穿什么、说什么、如何撩拨向星。
"我去买晚餐。"向阳放下最后一个箱子，"你们收拾一下。"
门关上后，向星长舒一口气，肩膀放松下来："我担心这会很尴尬..."
"为什么尴尬？"贺唯走向他，手指轻抚他的脸颊，"我们没做错任何事。"
向星抓住她的手："但你曾经是我哥的女朋友..."
"曾经。"贺唯强调，"现在我是自由的，可以选择任何人。"她踮起脚尖，在向星耳边轻语，"而我选择了你。"
向星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环住贺唯的腰，试探性地吻了她。贺唯回应着这个吻，同时越过向星的肩膀，看向门口——向阳应该快回来了，她希望他能看到这一幕。
吻结束后，向星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我去帮你整理衣服。"
贺唯笑着看他逃也似的钻进卧室。她拿出手机，给向阳发了条消息：
「刚刚接吻了。他害羞得可爱。」
向阳回复：
「我十分钟后回来。别关门。」
贺唯勾起嘴角，走向卧室。向星正在笨拙地整理她的衣物，看到她进来，手忙脚乱地把一件内衣塞进抽屉。
"需要帮忙吗？"贺唯靠在门框上问。
"啊，不用..."向星结结巴巴地说，"你去休息吧，搬家很累的。"
贺唯走进房间，故意没关门。她坐到床上，拍拍身边的位置："来，休息一会儿。"
向星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贺唯顺势靠在他肩上："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开心吗？"
"开心..."向星的声音有些颤抖，"只是担心我哥..."
"向阳是个成年人，"贺唯的手爬上向星的大腿，"他能照顾好自己。"
向星的呼吸变得粗重。贺唯的手继续向上移动，同时倾听着门口的动静。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关键部位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们回来了。"向星如释重负地跳起来。
贺唯暗暗发笑。她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向星走出卧室。
向阳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几袋外卖。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在贺唯微微凌乱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吃饭吧。"
晚餐在一种奇怪的和谐中进行。向阳询问搬家是否顺利，向星兴奋地描述着过程，贺唯偶尔补充几句。表面上，这就像三个好友的普通聚餐，只有贺唯和向阳知道其中隐藏的暗流。
饭后，向星主动去洗碗。贺唯和向阳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厨房，假装在看夜景。
"他吻技有进步吗？"向阳低声问，声音只有贺唯能听见。
"还是太紧张，"贺唯轻笑，"但学习能力很强。"
"好好教他。"向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遵命，导演。"贺唯转身走向厨房，故意提高声音，"向星，需要帮忙吗？"
当晚，贺唯和向星早早回了房间。向阳坐在客厅，假装看电视，实则全神贯注地听着隔壁的动静。起初只有模糊的说话声，然后是床垫的吱呀声，最后...他屏住呼吸，手指不自觉地抓紧沙发扶手。
贺唯的呻吟声清晰地透过薄薄的墙壁传来，伴随着向星急促的喘息。向阳闭上眼睛，想象着隔壁的场景——贺唯会按照他们商量好的，穿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骑在向星身上，掌控着节奏...
声音持续了将近半小时才渐渐平息。向阳的裤子已经紧绷得难受。他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锁上门，拿出手机。有一条贺唯刚发来的消息：
「今天的表演满意吗？他比想象中持久。」
向阳回复：
「完美。明天继续。」
他放下手机，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偶尔传来的窃窃私语和轻笑。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淹没了他，比任何直接的身体快感都要强烈。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