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公开追求

分手后的第三天，向阳收到了贺唯的搬家通知。这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为了让"分手"看起来更真实，贺唯需要搬出他们同居的公寓。

向阳坐在空了一半的衣柜前，看着贺唯留下的衣架。她带走了大部分东西，只留下几件他送的礼物和一张他们的合照。照片背面朝上，上面写着"谢谢你，再见"。

门铃响了，向阳起身开门。向星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袋外卖。

"哥..."他看起来有些局促，"我给你带了吃的。"

向阳让弟弟进门。向星将食物放在餐桌上，目光扫过明显少了许多物品的客厅："贺唯...真的搬走了？"

"嗯。"向阳打开外卖盒，是贺唯最爱吃的那家川菜，"昨天搬的。"

向星坐下来，欲言又止。兄弟俩沉默地吃着饭，气氛凝重。

"她还好吗？"向星终于开口。

向阳耸耸肩："不知道，我们没联系。"

又是一阵沉默。向星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哥...我可能不该说这个，但是..."他抬起头，眼神坚定，"我喜欢贺唯。从大学开始就一直喜欢她。"

向阳停下筷子，看着弟弟。向星的脸涨得通红，但目光没有躲闪。

"现在你们分手了..."向星继续道，"我想...也许我可以..."

"可以追她？"向阳平静地接上。

向星点点头，紧张地观察哥哥的反应。

向阳放下筷子，靠向椅背。他应该生气吗？应该表现出被背叛的样子吗？不，那不符合计划。他需要给弟弟开绿灯。

"去吧。"他说，声音平静，"我们分手了，她有权利选择任何人。"

向星瞪大了眼睛："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向阳甚至笑了笑，"你是我弟弟，贺唯是我...前女友。如果你们能幸福，我为什么要阻止？"

向星的表情从震惊变为感激，他抓住向阳的手："哥...谢谢你。我保证不会让你难堪。"

向阳点点头，内心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感。他看着弟弟兴奋的样子，知道下一步棋已经落下。

当晚，向阳独自躺在床上，手机震动起来。是贺唯的消息：

「向星约我明天吃饭。你批准的？」

向阳：

「当然。记得穿那条红裙子。」

贺唯：

「你真变态。我喜欢。」

放下手机，向阳走到窗前。夜色深沉，远处城市的灯光如同繁星。他想象着明天贺唯和向星共进晚餐的场景，想象向星紧张的样子和贺唯游刃有余的撩拨，呼吸不自觉地加快。

游戏进入第二阶段，他迫不及待想看到接下来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