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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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前缘躺在床上,凝视著天花板,黑暗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笼罩。

他刚刚从厨房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关上门,试图让自己沉入梦乡,可内心的混乱却如潮水般翻涌,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想起湖边那俏然而立的身影,想起下午房门推开时那张惊愕的面容,更想起父亲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这是我的新婚妻子」。

这句话仿若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他这几天悄然復燃的丝丝情意。

他翻过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子,试图让黑暗吞噬这一切。

然而,隔壁传来的细微响动却如利刃般,将他硬生生拽回现实。

—— 

夜色愈发浓重,隔壁的声音起初轻不可闻,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低沉而模糊。

前缘屏住呼吸,细细分辨,听到父亲低沉的嗓音隐约传来:「洗乾净了吗?」

罗梦的回应细软如丝,带著一抹羞涩:「嗯。」她的语调宛若微风,轻轻拂过,却让前缘的心臟猛地一缩。

接著,父亲的声音略微提高,带著几分挑逗:「很香。」

随即是一阵清晰的吸吮声,曖昧而湿润,彷彿唇齿间的触碰在空气中流连不去。

前缘紧闭双眼,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痛楚让他几乎忘了呼吸。

他试图说服自己这不过是幻觉,可那声音愈发清晰,像毒蛇般钻进耳中,逼得他无处可逃。

老公寓的墙壁薄如纸,隔壁的动静轻易穿透而来,仿若一柄柄刀刃,刺破墙壁,直插入他的胸膛。

—— 

夜色沉重如墨,隔壁的响动逐渐升温,曖昧得让人窒息。

前锡明的嗓音低沉而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罗梦,乖,来这边趴著,把屁股翘高一点。」

罗梦轻轻应了一声,语调透著乖巧与顺从,随后是一阵布料的窸窣声,像是睡裙被缓缓撩起,细微却充满挑逗。

突然,罗梦发出一声娇哼:「轻一点呀……」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嗔怪,却掩不住那份柔媚。

前锡明低笑,语气满是得意:「手感太好,忍不了。」

前缘紧闭双眼,试图隔绝这一切,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罗梦跪在床上,膝盖撑著柔软的床单,腰身低垂,臀部微微上翘,洁白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长髮披散如瀑,勾勒出令人心颤的弧线。

前锡明的手肆意游走,指尖带著中年男人的温热与粗糙,毫无顾忌地抚过她的滑腻肌肤,佔有著那份让前缘魂牵梦縈的温软。

前缘忆起公园小路,他轻触她指尖时的怯懦与颤抖,连牵手的勇气都那么匱乏,而此刻,父亲的手却在她身上徘徊自如,掠夺著他永远不敢触及的禁地。 

—— 

隔壁的动静愈发明显,罗梦的气息渐渐清晰,断续可闻。

前锡明低语了几句,前缘听不清内容,只听见罗梦轻轻「嗯」了一声,语调夹杂著羞怯与无奈。

紧接著,是一阵细碎的响动,然后前锡明的声音响起:「这小内裤很可爱,还温温的。」

罗梦娇嗔道:「你别嗅啦!你是变态吗?」她的语调带著几分羞恼,却掩不住那份柔情。
随即,一连串清脆的响动传来,像是一种轻而有力的节奏,缓慢却带著挑逗,每一下都伴随著罗梦低沉细微的娇哼。她似在咬唇忍耐,却难掩从喉间溢出的颤音。
那响动在寂静的夜裡格外清晰,一下下敲击在前缘的心头。
罗梦跪坐在床上,小内裤已被褪下,下身赤裸,洁白的屁股丰润而诱惑;前锡明的手掌高高扬起,却轻轻落下,每一次拍打让她的臀肉微微颤动,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
前缘的思绪翻腾得厉害,他紧握床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却无法阻挡继续偷听的冲动。

前锡明的笑声再次响起,低沉而满足,彷彿在品嚐胜利后的战利品:「来,别忍著,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呻吟。」

罗梦没有回应,但她的娇吟声却逐渐清晰,时断时续,像是努力适应著什么。 

—— 

响动稍稍平息,隔壁传来两人在床上移动的窸窣声,细碎而曖昧。

前缘分辨不出具体的动静,只听见前锡明的嗓音忽而响起:「对,舔这裡舒服,多舔几下。」

罗梦没有回应,但前锡明的讚美声随即传来:「对……对……继续……你的小舌真厉害,好舒服。」

前缘不敢深想那画面,却无法阻止脑海中浮现的景象:罗梦吃雪糕时,粉红的舌头灵巧地舔过雪白奶油,脸上带著满足的笑——如今,这灵巧却献给了父亲,为他带来那样的愉悦。

片刻后,前锡明的语气愈发急促:「就这样,含深一点。」他的粗喘声渐渐加重,伴著一声长嘆,他讚叹道:「你技术进步了很多呢!」语气中夹杂著舒爽的轻吟,罗梦似乎仍在努力,让他沉浸在这美妙的刺激中。

不一会儿,隔壁的动静渐渐平静下来。

一阵窸窣声响起,罗梦轻声说:「我想去漱漱口。」

前锡明的嗓音温柔而爱怜:「去吧,快些回来。」

随即是一阵挪动的声响,像是有人下了床。

前缘再也按捺不住,喉头哽咽,颤抖著推开门缝,目光偷偷探向走廊。

罗梦的身影赫然入目,她身披一袭真丝白色睡裙,薄如轻纱,胸前饱满的曲线若隐若现,裙摆仅及大腿根部,难掩私处的轮廓。

她似乎怕被人窥见,步伐匆匆地奔向浴室,裙摆随步伐飞扬,露出雪白的臀瓣,挺翘而诱人,肌肤上几道淡红掌痕灼目如烙印。

前缘的视线僵住,心头泛起酸楚,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 

待罗梦返回前锡明的房间,前缘的煎熬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他一再告诉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听,可那声音像魔咒般吸引著他,让他无法自拔。

他终终忍不住,推开房门,光著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躡手躡脚地走到前锡明的房门外。

他鼓起勇气,颤抖著拉开门把手,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一道缝。

门侧有一面镜子,透过镜子的倒影,他清楚地看见床上的景象。那一幕如雷击般刺痛了他的心,呼吸几乎停滞。

罗梦跨坐在前锡明身上,两人唇舌交缠,深吻正浓。

唇分之际,前锡明轻声说:「乖,把舌头吐出来,让我好好品嚐。」

罗梦顺从地伸出舌头,他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然后慢慢吸吮,细细品味,唇齿间流连许久,仍意犹未尽。

他望向罗梦,她对他吐舌一笑,娇媚而可爱。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然后转向她的脖颈,吻得细緻而用力,留下一抹深红的吻痕。

罗梦娇声嗔道:「哎呀,你要死啦,我明天还要上学,怎么见人?」

前锡明低笑:「就说是蚊子叮的。」

罗梦鼓起腮帮子,佯装生气:「你这隻蚊子可真大。」

前锡明轻轻抱住她,调笑几句后,伸手扯下她的肩带,睡裙滑落至腰间,露出一双柔美的乳房。

前缘的目光瞬间凝固——罗梦的乳房饱满而圆润,宛如初绽的玉兰,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泽,小巧的乳尖粉嫩如花蕊,随著呼吸微微颤动,诱人得令人屏息。

前锡明揉搓著她的乳房,语气带著几分得意:「比从前大了不少,嗯?这是不是我的功劳?」

罗梦任由他抚弄,深情地凝望他,俏脸微红,低声道:「不是你还有谁?」

他用手指玩弄著乳尖,讚叹道:「这两颗粉粉嫩嫩的,真是又美又可爱,每次都让我想一口吃下。」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时而轻咬左边,时而用舌拨弄右边,不时吸吮乳肉,似在品嚐珍饈。

罗梦因乳房的抚弄而轻声喘息,声音细碎而诱人。

前缘凝望著这一切,胃中酸楚翻腾,苦痛扼住喉间。

他曾无数次幻想罗梦衣下的身躯,现实却远超他的梦想,可这美景却让他痛彻心扉。

—— 

前锡明轻轻拉下罗梦腰间的睡裙,柔滑的布料顺著她的腿滑落至脚踝,露出她赤裸的身躯,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他低声说:「乖,自己来。」

罗梦俏脸微红,羞涩地点点头,娇怯地伸手,拉出前锡明的肉棒,手指轻握扶稳,缓缓对準花瓣,徐徐坐下。

进入的那一刻,她轻轻发出一声低吟:「嗯……」声音细软而颤抖,带著一丝难耐的娇媚,腰肢微微弓起,像在适应那份充实与热度。

她的长髮随著动作轻晃,脸颊的红晕更深,眼神迷离地望向前锡明,唇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她的腰肢开始前后摆动,动作流畅而诱惑,长髮随著节奏轻晃,晃出迷人的波浪。

前锡明凝视著她的姿态,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双手不时轻拍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似在鼓舞她的节奏。

前缘的目光僵在镜中,父亲的肉棒深深没入他爱慕之人的身体,每一下都像利刃,刺得他浑身无力,几欲瘫倒。

他想闭上眼睛,却无法移开视线,痛苦如潮水,将他彻底吞噬。

前锡明开始挺腰,与罗梦的动作配合,力道渐渐加重,她的双乳随之激荡,颤动如波。

罗梦的喘息愈发急促,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终终在一次深顶中,身体一颤,攀上高潮,脸颊泛起迷醉的红晕。

前锡明低笑一声,将罗梦翻转,让她跪在床上,面向门口,臀部高高翘起,背部的弧线在灯光下更显诱惑。

他从后贴近,肉棒再次进入,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节奏愈发急切。

罗梦的长髮披散,随著动作前后摇曳,喉间的呻吟断续而低沉,似在压抑却难以自持。

前缘站在门外,视线正对她的身影,镜中她的脸庞带著迷乱与娇红,与那熟悉的清纯笑靨判若两人。

他的双腿颤抖,喉间的鬱结几乎让他窒息,可眼睛却无法离开罗梦迷乱的娇顏。

前锡明的动作愈发猛烈,双手紧握罗梦的腰,伴随著她的颤抖与高亢的呻吟,将她再次送上高潮。

随即,他低吼一声,猛地一顶,释放在将一切她体内,满足的喘息在房内迴盪。

前缘转身靠著墙,视线模糊,泪水无声滑落,仿若心底最后一丝光亮,被这画面彻底碾碎。

—— 

前缘拖著沉重的步伐,艰难地挪回房间,瘫倒在冰冷的床铺上。

悔恨如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他暗自咒骂自己,为何要推开那扇门,去窥探这令人窒息的深渊。

罗梦的雪白娇躯在脑海中翻腾,柔美的双乳随动作轻颤起伏,潮红满面的迷醉神情,还有那低沉诱人的呻吟,似魔咒般缠绕不去,刺得他神魂颠倒,却又痛不欲生。

他翻身抱紧被褥,试图驱散这禁忌的画面,却徒劳无功,彻夜瞪著黑暗的天花板,无法入眠,泪痕在枕头上无声蔓延。 

—— 

天刚蒙蒙亮,前缘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出房间,恰好看见罗梦从前锡明的房间出来。

她穿著昨晚那件真丝睡裙,外罩父亲的宽大衬衫作为遮掩,颈间几个淡红色的吻痕若隐若现,刺入他的眼帘。

他尷尬地低声说:「早安。」

罗梦轻轻回应:「早安。」她试图化解这僵冷的气氛,随口问道:「睡得好不好?」

却随即瞥见前缘眼中浓烈的痛苦,笑容瞬间僵住,显得不知所措。

前缘盯著她颈上的吻痕,罗梦似有所察,俏脸一红,慌忙用手遮掩,急匆匆走向厨房。

前缘的思绪几乎崩裂。数日前,他才向她表白,字字真心,而今晨,她却从父亲的床上醒来,仿若一场醒不来的梦魘。 

—— 

早餐桌上,前锡明坐在主位,温和地与罗梦閒聊,手指轻轻撩开她耳边的碎髮,停留片刻,彷彿在确认一件珍贵的宝物。

罗梦专注地喝著粥,脸颊泛红,笑得羞涩而甜蜜,宛如初坠爱河的少女。

前缘坐在对面,手中的汤匙无力地搅动著粥,却一口也没嚐。

他凝视著父亲的手指触碰她的脸,凝视著她眼中的柔情,胸中彷彿被绳索勒紧,痛楚难以忍受。

她抬眼瞥向他,目光中闪过一丝愧疚,随即被笑意掩盖。

前缘紧握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鲜血渗出一点红,却毫无痛感。

他想逃,想大喊,想将这一切砸碎,却只能沉默,宛若一个可怜的影子,困在无声的角落。

早餐后,前锡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前缘,有空在家多陪陪罗梦,她一个人在家也挺闷的。」

前缘僵硬地点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罗梦身上。

她正转身收拾碗筷,手指轻擦桌沿,彷彿在抹去无形的灰尘。

她没有看他,仅轻声说:「前缘,你若忙就先去学校吧,不用管我。」她的语调平淡而疏远,前缘却敏锐地感受到一丝逃避。

他咬紧牙关,喉咙堵著一句话:「我是很想管你,但管不了。」

可他终究没说出口,仅嘶声道:「我去学校了。」

随即逃也似地离开了这栋屋子。

走在清晨的街道上,寒风如刀般割过他的脸。

他停下脚步,远处天边泛起一抹橙红,宛若小时候的夕阳。

纯净的裙影掠过脑海,在风中摇曳,却随著昨晚的惊惶与绝望消散。

那片夕阳再也回不来了,彷彿罗梦,已成为他永远触不到的旧梦。

他闭上眼睛,眼泪滑过脸颊,风乾在嘴角,留下淡淡的苦涩。

他不知如何面对未来,如何面对这屋子,如何面对那短暂復燃却瞬间破碎的情思。

他只觉得自己像一隻折翼的鸟,坠入无底的深渊,再也飞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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